軒轅罔極被封住了穴道,阿珂充滿仇怨的眼眸怨怒的瞪著他,在蠻胡公主尊貴,豈會受到如此恥辱,可是公主下了命令不準傷他。
軒轅罔極容色冰冷,一切如料想那般,阮勝男依然沒有放棄嫁給他。只要阮勝男不死心,他的性命就是安全的。
阮勝男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同他哥哥談條件,來保住他的性命。只要他答應娶阮勝男,就可以高枕無憂的等著阮勝男的訊息。
這世上他唯一真心相待的只有沐挽裳,此時不知道到她們母子身在何處,救走她們母子的究竟是何人?
曾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影響到他的心,他可以一心的將心思用在江山帝業之上。
此番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他太在乎沐挽裳母子,她們母子就是他的死穴。
為了保住性命,保住大胤百年來的基業,只要保住大胤的江山保住皇位他才能夠一雪前恥。
這一次他要背叛與沐挽裳的承諾,軒轅罔極決定答應阮勝男的求親,等回到大胤,他便命人去尋她們母子的下落,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將阮勝男剷除,將她們母子重新迎回皇宮,沐挽裳是他唯一的妻子,大胤的皇后。
石門開啟,阿玲從石室外走了進來,命人抬進來一隻浴桶,裡面盛滿溫熱,托盤內是乾淨的衣衫和上好的金瘡藥和菱紗。
阿玲看向阿珂,“阿珂,公主命你解開他的穴道。”兩女紛紛離開。
軒轅罔極已經有幾日沒有沐浴更衣,看著阮勝男為他準備的衣衫,是一身玄裳。
阮勝男沒有命兩女留下來伺候他,就是知道軒轅罔極與她一樣高傲,即便遍體鱗傷,也只願躲起來舔舐傷口,不願被人看到。
軒轅罔極身上的衣裳已經破爛不堪,血色與傷疤早已經粘連在一起。
“嘶啦!“一聲,軒轅罔極毫無憐惜的將衣衫從身上揭下,血色連著皮肉,血紅一片,軒轅罔極沒有皺一下眉頭,冷汗卻已經由額角溢位。
軒轅罔極將染血的衣衫直接丟在地上,邁進浴桶,浴桶內的水瞬間變成血色。
痛楚肆無忌憚的撞擊著每一個神經,只有痛才能夠記住恥辱,將來才會毫不留情。
他軒轅罔極發誓,只要他不死,終有一日他會滅掉蠻胡一雪前恥。
軒轅罔極換上乾淨的衣衫,將金瘡藥塗抹在傷口之上,是否留下疤痕他根本就不在乎,將菱紗纏繞在身上,血色溢位染紅菱紗。
耳廓微動,聽到門口響動,瞬間將玄裳穿在身上,繫上腰帶,門口阮勝男已經梳妝完畢,根本就看不出兩個人都是遍體鱗傷。
阮勝男看著凜然而立的軒轅罔極,她們兩個人真的太像,都是一樣的高傲,不肯低頭。
“你可想好了,可願答應本宮的條件。只要你答應就可以保住大胤還有皇位。”
軒轅罔極沒有退路,只是冷哼一聲便再沒有了言語,算是應允了。
阮勝男知道兩個人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只要能夠留在他身邊,一定會讓他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