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瑾茹神色慌張的等在大殿內,玉岫與緋衣扶著沐挽裳來到大殿。
紀瑾茹見到沐挽裳忙不迭跪地匍匐,“娘娘,求娘娘救救小女的哥哥吧!”
“紀尚宮快起來,你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本宮如何幫你。”
紀瑾茹努力平復心緒,“娘娘,小女的哥哥在禁衛軍夜將軍手下當差。前些日日,哥哥發現宜蘭苑的蘭妃子與護衛走影,當小女說起過。該不該告知夜將軍,小女出於自保告訴哥哥不要傳揚出去必定關乎皇室聲譽,只是出言警告那位護衛,希望他不要再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誰料昨夜,哥哥帶著人巡邏到宜蘭苑附近,見到黑影一閃而過,哥哥便追了過去,被引到內院。
蘭妃娘娘此時從房間內奔出來,抓住我哥哥,說哥哥偷看他洗澡,要死要活的。而那些護衛一口咬定哥哥不是抓捕黑影才進入的宜蘭苑的。哥哥現在被關進了天牢,今日就要受刑,按照宮規不被處死也會受刑。”
沐挽裳顰眉,受了宮刑便是太監,很顯然是蘭妃和她的姦夫,害怕她的哥哥將事情說出去,想栽贓嫁禍三人滅口。
蘭妃還真是愚蠢,直接殺人滅口是最有效的,這種事情既然他哥哥已經是警告,就不會講出去,如此豈不是逼著事情敗漏,這便是做賊心虛。
既然知道就不能夠人允許有人給皇上戴綠帽子,沐挽裳看著紀瑾茹,“紀尚宮,這件事情,本宮可以幫你查個水落石出,但是你可敢保證你說的是實情。”
“小女願以全家人的性命擔保哥哥沒有做過。”眸光篤定。
“好,你哥哥叫什麼名字?”
“紀君豪!”
“姦夫呢?”沐挽裳問道。
“禁衛軍常遠!”
其實這件事還是很容易處理的,只是需要有人為紀瑾茹的哥哥出頭,先命人去天牢,保住紀君豪的性命。
“緋衣,你拿著本宮的令牌去天牢阻止行刑。”
沐挽裳命紀瑾茹起身,坐在鳳儀宮中等待,也已經派了玉岫去請人,命人將楚西昭叫來,留下來保護,又命天音拿著她的信箋去找夜錚。
待一切準備就緒,得到天牢那邊的訊息,沐挽裳才能夠帶責任人你前去宜蘭苑。
緋衣去天牢的時候,犯人正在上刑,人贓並獲,已經定罪了。
沐挽裳雖然是貴妃,地位卻堪比皇后,命人親自拿了令牌過去,自然是要給面子,容許三日破案時間。”
緋衣輕功不弱,腳程很快,只消半個時辰便趕了回來,害怕沐挽裳等急了。
見房殿中楚西昭也在,只是多了一個人,年約四旬的嬤嬤。是玉岫請來的驗身婆。既然蘭妃通姦,軒轅罔極從未宣他侍寢,便非完璧。
“娘娘,天牢裡面已經在審訊,並且已經定罪,判處斬立決。不過看在娘娘的命令,三日時間找出證據,證明清白。”
這件事不難,知消半日便可還他哥哥的清白,“好!擺駕宜蘭苑。”
這件事情已經驚動延禧宮,一大清早聽說蘭妃受辱,蕭竹音帶著人前來問詢,也是前來安慰。
蕭竹音並不知內情,聽著蘭妃哭訴,還在勸慰,“不是沒有看到嗎?人也已經被抓起來了,就不要太計較。”
薄若雪道:“是蘭妃姐姐長得美豔,才會讓人起了歹念,如此想著心裡也便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