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將亮,緋衣一直守著沐挽裳寸步不離,心裡擔心自己的丈夫,幾乎是一夜沒睡。軒轅罔極也沒有訊息傳回來,齊灤已經駕著木鳥去尋了。
聽到院子裡面傳來的躁動,緋衣急切的奔了出去,應該是有人回來了。
昏蒙的夜色裡,見楚西昭衣衫上面染著血,有些狼狽,手臂上幾處血痕。
“西昭,你受傷了。”
“幸虧你帶著娘娘離開,後面的追兵一撥接著一撥,還差點被天音的音波害死。”
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是葉天音,她的十方天音一經吹起,方圓十里只要會武功,可以對她造成威脅的人都會受到波及,就像在收割生命,因此她向來無情。
緋衣完全沒有在乎天音臉上的冰冷與不屑,就連天音與西昭都回來了。
“主人呢?你們沒有見到主人回來。”
葉天音臉色終於出現一絲情緒,“什麼?主人還沒有回來嗎?”
“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回來,齊門主也已經去尋了。”
主人依然沒有訊息,沐挽裳是有多擔心,緋衣是看在眼裡,不敢貿然將她的穴道解開。
經過一整日的折騰,也不知道有沒有動了胎氣,眸光看向西昭,見他衣衫破爛有些狼狽,那裡還是那個儒雅的翩翩公子模樣。
“西昭,快洗漱一下,再來為娘娘請脈。”
西昭很想上前將她抱住,他真的差一點沒有回來,天音就是無情,明知道他在附近,還吹簫聲若非知道擺脫的辦法,恐怕真的爆體而亡了。
“好!”
白聖歆聽聞天音與西昭回來了,來打探軒轅罔極的下落,可惜失望而歸。
楚西昭洗漱過後方才來到沐挽裳房間,為她請脈,葉天音的聲波調動氣血,沐挽裳卻是有些動了胎氣。
楚西昭親自去煎煮安胎藥,等沐挽裳醒來服用。
沐挽裳醒來見到楚西昭回來,卻不見軒轅罔極,軒轅罔極若是回來必定會出現在床頭。
緋衣和楚西昭的臉上就不會如此凝重,“楚大夫,皇上可否歸來。”
“還沒有,不過娘娘動了胎氣,現在需要安胎,不宜過多思慮。”
教她如何能夠安心,接過楚西昭遞過來的安胎藥,她曾經失去過一個孩子,如今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好腹中的孩子。
這樣軒轅罔極才能夠安心,他們麼多風雨都經歷過了,既然已經知道文家必反,自然是有應對的計劃。
齊門主已經前去,要相信自己的丈夫,任何事情都難不倒他的,無論如何險惡的境遇都能夠全身而退。
午後終於傳來訊息,齊灤帶著軒轅罔極已經趕回京城,蕭覘已經在收拾山上的殘局,死了很多人,她的女兒蕭竹音事發當時躲在了床底下,讓婢女雲芽兒引開追兵,婢女雲芽兒成了她的替死鬼。
軒轅罔極的意思是沐挽裳先安定下來休養,等局勢安穩了,有江南的勢力護送她回朝,這樣他也比較安心。
軒轅罔極將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知道他的訊息,心中便安心了。
沒有了自己的牽絆,在京城就可以放手去做,她只要暫時留在這裡安心的養胎。
京城看似平靜,即將迎來一場暴風雨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