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出去了,外面已經很冷了吧!”
“是啊!外面天陰沉沉的,應該是快下雪了。”
下雪!去年的下雪天,正是她與李舸流落海島,李舸如沐春風的一個人。人在冷的時候總是喜歡靠近溫暖,李舸就是一個讓人溫暖的人。
緋衣見沐挽裳陷入沉思,皇上已經一個月沒有來鳳儀宮,沐挽裳對皇上也未提及,不知皇上的用意。
賢妃和宮中的女子不同,都盼著皇上來,時間久了,感情會越來越淡,作為一個旁觀者,都有些焦急。
聽到殿外聲響,是李瑋回來了,“如何?”
“皇上準了賢妃娘娘的請求,還囑咐外面天色陰寒,賢妃多披一件狐裘。”
緋衣,眸中欣喜,原來主子並沒有將賢妃遺忘。忙不迭去內堂去取了一件白色狐裘,換下沐挽裳的紫色披風。沐挽裳沒有言語,心中泛起異樣的波瀾。
踏出殿外,冷風簌簌,還好衣衫穿的夠厚,並不寒冷。上了鑾駕直接奔著承恩殿而去。
剛剛踏進承恩殿,暖融撲面而來,殿內已經燃氣了暖爐。
季懷明將沐挽裳攔在殿外,此時軒轅鴻正在熟睡,沐挽裳不便打擾。
沐挽裳遠遠見他上太上皇的氣色很好。沐挽裳此番來是另有用意,他聽軒轅罔極說過,沒有為太上皇用五散,而是曼陀羅。
曼陀羅可以用作**和止痛藥,沐挽裳打算偷偷拿走藥粉,躲過緋衣的探查,故意將緋衣支走。
“季公公,最近父皇身子可好。”
季懷明見沐挽裳腹中空空,“娘娘的事情,老奴已經知道,太上皇得知後很傷心。再過幾日就是文貴妃娘娘的忌日,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沐挽裳竟然忘記了,很快就是皇上的生辰,去年此時由海島剛剛回到禹州,那時候皇上還是聿王的時候,每日折磨刁難。
時間過得真快,收斂思緒,“季公公放心,父皇面前會注意措辭。不知父皇的止痛藥放在那裡,一會兒伺候父皇服下。”
季懷明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遞了過去,“皇上見娘娘來會欣喜的。”
軒轅鴻時而糊塗時而清醒,沐挽裳將藥粉偷偷的留下一點,端到太上皇身前。
“父皇,該喝藥了。”
軒轅鴻見沐挽裳前來,見著她腹中空空,渾濁的淚沿著眼角滑落,“衍兒,苦了你了。”
“父皇,您看衍兒不是很好嗎?”
沐挽裳知道太上皇是為了見曾孫一直努力的活著,“父皇,再過幾個月您就可以見到曾孫了,皇后娘娘的腹中也有孩子。”
“朕知道是皇后所為,衍兒不必為了取悅父皇就說那些讓人心疼的話,你父親在天有靈若是知道了,朕死後沒臉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