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時跟著慕驚文離開了盟主府,第一次出了這麼遠的門。古武世界比較平凡,除了練武之人能輕功趕路,最快的腳程也就是馬車了。
好在裴大人也不是柔弱的文官,一行人直接快馬加鞭趕向了大梵朝的都城。
然而令沐時想不到的是,一到驛站,就有大批兵馬團團圍住,以不知名的理由慕驚文和自己軟禁起來。
沐時原本想反抗,以慕驚文的武功,加上不會拖後腿的她,想要衝出普通士兵的包圍還是很簡單的。可是慕驚文像是早就料到這一點,朝沐時搖了搖頭,寶藍色的眼睛是哀求之色,沐時只好放棄了掙扎。
沐時和慕驚文被分開軟禁,什麼訊息也不知道,待在驛站吃吃睡睡,總覺得整個都城充斥著一股風雨欲來之勢。沐時也不明白,慕驚文明知道這是個“鴻門宴”也要踩進來,就對王朝如此衷心嗎?
翻來覆去的第三天,裴大人推開了沐時房間的門。
沐時一骨碌坐起來,警惕地望著這個笑面虎。
“別緊張,如果我想害你,你現在骨頭都不剩了。”裴大人自顧自地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你到底想怎麼樣?”沐時坐在床上,好暇以整地盯著這個掌握著王朝日常運轉的男人,穩居幕後的帝師。
“我是來告訴你訊息的。”裴大人神秘兮兮地道。
“什麼訊息?”沐時懷疑他不懷好意。
“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要聽哪個?”裴大人喝了一口涼茶,才道。
“壞的。”沐時毫不猶豫地道。
“咦?一般人都是想聽好訊息吧?”裴大人露出驚奇之色。
“你說還是不說。”沐時翻了白眼,不太想打理這個人了。
“好吧,壞訊息就是,慕盟主病危,已經快不行了。”裴大人笑眯眯地道。
“你說什麼?我爹親人好好的,為什麼會病危!”沐時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裴大人面前,一把揪住裴大人的衣領,“好一個聖上,就這麼恩將仇報?!”
“慕小姐,這話可說不得,如果今天聽到這句話的不是我,慕家可是要絕後了。”裴大人笑眯眯地別開沐時的手,“不是聖上做的,聖上才見了慕盟主,才爭執了幾句慕盟主就吐血了。傳召御醫一看,早知道體內淤血太多,已經回天乏術了。”
“淤血太多?怎麼會這樣?”沐時有些失神地鬆開手。
“慕盟主這些年一直在邊境抵禦外族,尤其與苗疆將軍是死敵,這麼多年的暗傷積累沒有好好治療。”裴大人有些唏噓,“慕盟主確實鞠躬盡瘁,卻被奸臣汙衊聖上誤會,現在聖上也清醒過來,盡力給盟主治療。”
“呵,馬後炮。”沐時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那好訊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