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越皇家廣場,人頭攢動。
帶著聖火而來的一眾黎國人在人群中十分醒目。
領頭的金髮青年風神俊逸,身穿雪白的滾金邊魔法袍,神聖優雅,胸口佩戴著一枚日出東方的徽章,是黎國的象徵。在這名青年身後,跟隨著二十名穿著同款魔法袍的青年男女,只是沒有燙金邊,而是銀邊紋飾,彰顯出地位的不同。
他們的待遇明顯比其他勢力好多了,坐在視野最好的位置,又有軍隊維持秩序十分開闊,還專門擺放了柔軟的椅子。同樣有相同待遇的還有司家,可見司家在藍越的地位。
能坐下的人也不多,都是主心骨的人物。
藍越帝國的太子藍祁代表皇室坐在最中心,左邊坐著司淵墨,右邊就是黎國的金髮青年。其他身份比較尊貴的坐在三人後面,錯落有致。
藍祁太子溫柔愛笑,如沐春風,和司離的氣質十分相似,藍色的眼中如同大海一般深邃迷人,外貌十分優秀,只是不知道實力如何。此刻他正與黎國來的特使談笑風生,雙方皆是溫柔優雅的貴族,相處十分融洽。
倒是司淵墨,溫柔不足,過於陰柔,卻非要學司離的作風,倒是學了個四不像、對比之下高立判了。
司淵墨自然感覺到了一絲不適,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在藍祁太子和特使說完一段話後敲了敲椅子插口,“太子殿下,時辰已到,可否開始了?”
藍祁被打斷有些不悅,但是一想到對方如今在司家的地位忍了下來,轉身看著司淵墨笑盈盈點點頭,意味深長道,“沒想到淵墨你如此著急——”
“呵呵,早日澄清謠言誤會,對國對家,都是一件好事。”司淵墨惺惺作態地道。
一旁的特使聞言輕笑一聲,眼底的輕蔑掩飾的很好。不管司離是不是人魔之子,司淵墨都要他是,這有什麼區別呢?不過司家內戰,對藍越帝國來說傷及根本,黎國自然樂見其中,湊個熱鬧拿出一點聖火罷了。
“說得也是,白主教,這件事就勞煩你了。”藍祁太子點點頭,配合著司淵墨,禮儀派頭做的十足。
被稱為白主教的青年聞言起身行了一禮,“臣受陛下臨行所託,自然竭盡全力。”
“午時已到,正是光明之力最充足的時候,白主教快快請出聖火吧。”司淵墨隱隱有種不安,看向廣場中心被束縛在十字架上安靜閉目眼神的司離,催促道。
“墨少爺何必如此著急,火在這裡,又不會逃跑。”白主教性格風趣幽默,慢悠悠走出來笑著道。司淵墨聞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緊緊盯著對方。
只見以白主教帶頭,黎國一行二十人步入廣場中心,以司離為軸圍成了一個圈。
司離緩緩睜開眼,看著正對著自己的白主教淡淡一笑,“有勞主教不遠萬里趕來藍越助我澄清,待此事結束,司離定會設宴款待。”
“看來你胸有成竹能夠承受住聖火洗禮了?”白主教微微挑眉,笑得燦爛。
“我光明磊落,又有何懼。”司離依舊八風不動,看了一眼人群中擔憂觀看的沐時,投以安心一笑。
“哼,死鴨子嘴硬,我看你能逞強的幾時!”司淵墨捏緊了手中的茶杯,陰柔得臉龐咬牙切齒,笑得有些猙獰。
藍祁瞥了他一眼,輕輕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才抿了一口,輕聲道,“真不知你哪裡來的自信,如此肯定他便是人魔之子。本太子這次可是與你冒險了。”
“我何嘗不是賠上了司家半條命在賭。”司淵墨聽到太子輕語,神色一變,低聲回覆道,“就算失敗,我也掌握了司家半邊天,司離想要再奪回來,也沒那麼容易。”
“最好是你說的那樣,我與他可算是撕破臉了。”藍祁淡淡一笑,看著司淵墨的眼神卻是冷的。司淵墨被看得有些不爽,但是能夠扳倒司離藍祁出了不少力,只能忍氣吞聲低眉順眼。
而在二人說話的功夫,廣場中心已經爆發出了刺目的白光,二十人身上閃爍著磅礴精純的光明元素,雖然刺眼,但是給人的感覺十分柔和,沒有一點壓抑。
“光,帶來希望與生命,驅走所有的黑暗。”白主教的臉龐在光明元素的簇擁下變得十分神聖而柔和,彷彿神父一般慈愛地看著司離,輕聲吟唱著。
“光,指引迷茫的生靈方向。”
“以吾白無一之名,恭請聖火降臨,淨化汙穢,驅走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