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這三年他居然一條簡訊都不捨得發給我,現在居然還好意思來找我解釋。”秦嘉宴和陳晗打電話吐槽道。
陳晗在那頭也是來氣:“這就好比當時黃立程來南市找我一樣,說了一大堆沒用的廢話,全是在歌頌他為了成全我的夢想,所以和我分的手。這些男生怎麼都那麼幼稚?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憑什麼一個人從頭到尾的做決定?愛是彼此承擔,而不是甩開對方。”
“就是,他們那些鋼鐵直男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一個人。口口聲聲說忘不了,其實還不是沒有付出行動。”秦嘉宴贊同道。
“所以這次你千萬不要那麼早就原諒他,不然等以後你們的家庭地位可是一目瞭然了。”陳晗在那頭同情了秦嘉宴一秒。
說到家庭地位,秦嘉宴突然想起了那個挽著秦星烈手臂的女生。
那個女生比傅茗菁還要漂亮許多,看上去高雅又有教養。
她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秦嘉宴,可秦嘉宴卻覺得,自己好像什麼也比不過人家。
一想到那個女生說,自己是秦星烈的未婚妻,秦嘉宴就覺得嫉妒不已。
可如果不是自己,秦星烈本就該和那樣的女生在一起。他們才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站在一起都是那麼般配。
秦嘉宴想著想著,心裡的煩躁感又湧了上來。
她準備去一趟出版社,看一下有什麼工作需要自己做。
自從上次學完論文後,她就想好了,人總不能逃避一輩子,況且出版社的工作自己也很喜歡,索性就和老闆說留在那邊了。
到了出版社門口時,秦嘉宴忽然發現了一個看起來很面熟的人。沒想到那人徑直上前,朝她鞠了一躬:“嫂子,沒想到在這裡就能見到你。”
嫂子?
秦嘉宴的記憶忽然湧了上來,在紅縣時那個小軍官的臉和名字也對了起來。她點點頭看著眼前笑得憨憨的男生,開口叫道:“你是……成翼?”
“太好了,嫂子你還記得我。對了,我烈哥是不是也在這兒?我找了他許久都沒找到,電話也是無人接聽。”成翼以為秦星烈和秦嘉宴已經複合了。畢竟當初秦星烈那件事鬧得挺嚴重的,是個女生知道了都會心軟。
“我……我和秦星烈現在不怎麼聯絡了,你還是直接去找他吧。”秦嘉宴支支吾吾道。
“不會吧?嫂子,你怎麼能這樣啊?我烈哥當初去出任務的時候,為了保護大家,不小心被炸傷了腿,養了整整兩年才恢復。我們每天輪流帶他去復健,可他卻一心想著快點好起來去找你。”成翼埋怨道。
秦嘉宴聽聞這一切,彷彿怔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成翼:“你說……什麼?秦星烈……的腿怎麼了?”
“這件事情一言難盡,總之烈哥當初不能下地,還掙扎著起來練習走路。好不容易給他康復了,回到這邊,我還以為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呢。算了,就當我沒和你說這些話。我比烈哥晚一段時間退役,答應了他要來找他的。既然你們沒有在一起,那我就先走了。”成翼沒有注意到秦嘉宴的眼神,大大咧咧的和她說了再見後,便離開了。
秦嘉宴呆呆的站在原地,腦海中的記憶一直在不停地湧上來。她想起了秦星烈一直不忍開口和自己說的苦衷,想起了他走路的速度明顯沒有之前的快。可她卻還一味地指責他不理解自己,不關心自己。
她到底做了什麼?
秦嘉宴一想到那幾年沒有自己陪伴在身邊的秦星烈,就覺得心裡一陣絞痛。她總是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哪怕離開了秦星烈後,也能笑著坦然生活。
可現在最堅強的那個人,卻是秦星烈,是那個在這段感情中被秦嘉宴否定的秦星烈。
她欠秦星烈那麼多,該如何償還?
她不敢,不敢去找秦星烈。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怯懦被她所知曉?
秦嘉宴噙著淚,在路邊緩緩地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