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最後一個金芒沒入司空燼體內之後,老者將他放在地上,開口說道:“別鬆懈,一鼓作氣,將我剛才運轉的方式在調息五次。”
司空燼不敢大意,趕忙靜心調息,此時那種漲裂的感覺已經沒有了,在調息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真氣在體內運轉無比順暢,丹田內氣機濃郁程度比先前要強太多了。
過了片刻,司空燼緩緩收功,對著老者鄭重的拜了一拜,說道:“感謝老前輩的再造之恩。”
不過司空燼此時才驚訝的發現,老者露出了的整隻右臂枯瘦如柴,而且異常的發白看不見一點血色。
“起來吧,你我功法同源,而且能夠修行先祖留下的《碎今朝》,這世上再難找到第二人,你既然能夠入門,與我便是有緣,至於其他,等我們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之後再說吧!”
“眼前的問題?不知老前輩指的是什麼。”司空燼站起身,不解的看著老者問道,本來想詢問老者的身體為何如此,不過被老者這麼一帶,就先壓下。
老者舉起那隻沒有衣袖的右手,指了指門外,司空燼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自己先前進來的位置。
老者屈指一彈,那原本灰濛濛的屏障頓時緩緩消散,外面的景物一目瞭然。
經過昨晚那場震盪,那巨大的衝擊波將原本茂密的竹林硬是砍出一片空地,此時空地上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上百人。
司空燼有點無奈,這麼大的陣仗難道就為了抓我?
當即扭頭對老者咧嘴一笑,說道:“老前輩,這些人應該是來抓我的,嗯……您當年威名赫赫的名聲,現在還好用不。”
老者哈哈一笑,“早就不頂用咯!”
”那這後面還有的逃嗎?”說著用手指了指窗戶外面。
“後面是萬丈懸崖,據說還有古怪迷陣,我都不敢輕易下去,你敢?”
聽完司空燼整個人有點蔫了,有點無奈的聳聳肩。
“這回算是栽了,老前輩,您說我捅這麼大摟子,會不會殺人滅口啊!您可是瓊宵劍派的大佬級別的人物,到時候他們要拿我開刀,您可以幫我求求情嗎?”
老者一笑,說道:“你看看外面的陣仗,當真就為了抓你這麼一個愣頭青?隨便派一個四品高手,抓你還不是跟砍瓜切菜一般簡單,年輕人凡事別想得太簡單,現在江湖不再像以前那麼正義凌然了,每個人花花腸子多著呢,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
說到這老者似乎想得什麼,不在說話。
看對方這個樣子,司空燼也不敢追問,一邊抓緊調息,爭取體內氣機達到巔峰,同時乖乖的站在老者身前看著遠處禁制外那幾百號人。
習武之人的眼睛經過內息的不斷歷練,一般看清幾百丈距離是很輕鬆的,加上有老前輩的幫助,掃清了禁制屏障帶來的影響,此時司空燼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屏障之外那幾百號人的舉動。
不過空地上的眾人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他們所有人被眼前的禁制屏障所檔,整個屏障比昨晚上司空燼看到的要凝實太多,厚度跟一堵牆沒有區別,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任何景物。
此時空地上的人群主要分為三波,最遠處是清一色的青衣弟子,以年輕人為主,應該是瓊宵劍派年輕的入門弟子,沒什麼地位,人數也是最多,佔了總人數的三分之二。
中間一波約莫著有個兩三百人,衣服顏色就比較多樣,有青色藍色但主要還是以白衣為主,想來應該是各院的頂尖弟子或者教習和導師。
最前面站在八個人,每人服裝風格都不一樣,司空燼一眼就看到其中的兩個人,一個灰袍的是厲承,另一個黑袍的就是厲阜了。
除此之外,周圍還有一些拿著儀仗的普通弟子。
“哼,本事越來越小,排場卻越來越大……”
老者在司空燼身後哼了一句,聽得他一陣汗顏,這都叫本事小,那大起來還得了,當然這話也就心裡想想,他可不敢說。
繼續觀望,此時空地上青衣弟子緩緩下跪,其他人雙手交叉疊放,彎腰行禮,天空之中一道金光一閃而過,緊接著一道全身金光閃閃的身影從空中緩緩飄下,落在隊伍最前。
原來衣服上都鑲了金邊,白色長袍上繡著藍色祥雲,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經過陽光的照射,竟然閃閃發光,只不過這個人長得不咋地,五大三粗,怎麼看都配不上天下第一大派掌門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