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還是真是嘴硬心軟,明明自己也是擔心得睡不著。
“我這就睡。”
祝無恙隔著黑布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麼好賴話聽不出來。
“嗯,快睡吧。”
睡就睡!反正有你守著,想來他們這輛板車是不會丟什麼的。祝無恙心一橫還真的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聞道一陣奇怪的味道,突然就感覺有隻手從黑布探了進來捂住了她的口鼻。
“噓!是我,別說話,別呼吸。有迷煙。”
是葉南眠的聲音,祝無恙落在腰間殺豬刀上的手才撤了回來。
迷煙?
祝無恙水杏般的大眼滴溜溜地轉,比起男人的擔心,她倒是有些期待呢!
一直以來她都是在電視裡見過這玩意,這突然出現在現實中,她倒還真想觀摩一下。
“拿去。罩在口鼻處。”葉南眠遞進來一個長布條。
祝無恙接了過來,迅速蒙在口鼻處,忽然又想到前些日子自己抽獎得來的口罩,那玩意連新冠都能防得住,防個毒煙應該不在話下吧。
想到這,她從裡衣裡翻出口罩戴在臉上,又把黑布蒙在了外面確保萬無一失後才輕手輕腳地挪到板車尾處,掀了一個縫向外望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的長見識了。
原來這迷煙不是像電視劇那樣用根細竹子吹進來,而是直接被丟進了火堆裡,隨著木柴的燃燒直接散發成了白煙,被風吹散,隨著人的呼吸進入人體內。
而正往火堆裡扔迷煙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白日裡尋孩子的荷香。
看來這迷煙的威力不小,除了祝福來村的人外,停留在官道附近休息的難民也全都昏睡了過去。
只見一夥人,口鼻處蒙著布從官道旁的山上下來。
“怎麼樣了?”領頭的是個精瘦的矮個男人,手裡提著一柄長劍,看他拿劍的姿勢倒不像是個練家子。
荷香眨巴眨巴露在白布外的一雙大眼睛,嗔怪地瞪了一眼那精瘦男子,嬌嗔道:“三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那叫三哥的精瘦男順勢抓住女人的手,放在手心裡揉搓著,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香香辦事,我當然放心了!來來!給三哥香一個,看看香香還香不香了!”說完男人的嘴就要往荷香的臉上湊。
“三哥!”荷香嬌嗔道,手指杵在男人的肩頭,隔開了距離撩撥道:“先辦正事,回去再好好辦我倆的事。”
“好!好!回去再辦咱倆的事。”
精瘦男‘嘿嘿’傻笑一通,鬆開了荷香的手。大手一揮,身後跟著的蒙面人們四散而開,各自去向一地。
不一會就傳來了翻東西的聲音。
就在祝無恙以為這群人不過是偷雞摸狗的鼠輩之時,那些人卻抱出了孩子和年輕女子。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眉眼迅速冷了下來。
看來這些人,沒她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