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處豪華包間內,三個衣著簡單、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圍坐在桌子前,憤怒的表情中夾雜著無奈,若是光看這三個年輕人的穿著,都以為他們只是個普通的小年輕而已,但是從他們手上的小飾品,就可以看出他們身份的特別。
“怎麼辦?咱們都知道是那姓洛的搞得鬼,咱們卻在這裡乾等著?”
陳墨陽想到半年發生的事,雖然劉向天等人已經被葉天雄透過特殊手段解決掉了,世界上再也沒有那些人的痕跡,可是他們也不過是一群打手罷了,明明知道最後的幕後黑手是洛秋,但是因為證據不夠,不能直接對那廝下手,這讓一向脾氣火爆的陳墨陽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
因為劉向天等人不過就是棋子,用手段沒有問題,可是洛秋不一樣,如果用強硬手段,那他後面的人肯定會借這件事作為對付他們的把柄,所以,當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蒐集洛秋的罪證。
當然,如果真的萬不得已,洛秋,一定是要送他下去的。
另外兩名氣質不凡的年輕人,一個叫做秦君然,一個叫柳長臨,他們都是葉尋的死黨,現在正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語,但是眉頭見縈繞的憂愁卻顯示出他們心裡的煩躁。
陳墨陽見自己這倆好兄弟一聲不吭,頓時氣衝上頭,站起身,使勁敲著桌面,臉上的憤怒讓他面目猙獰,“葉尋,我們的兄弟,被人打斷腿毀了嗓子,而我他媽的什麼也不能幹!就呆在這個破京都!你讓我怎麼能忍!”
陳墨陽氣得在包間內來回走動,見到能砸的東西統統砸掉,原本裝飾華貴的包間變得凌亂不已,然而這樣也絲毫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夠了,墨陽!”這時,面容有些嚴肅的秦君然開口呵斥道,深呼一口氣,“我知道你憤怒,你看到葉尋現在的樣子很心痛,可我和長臨誰又不是呢?我又何嘗不想拿著一把刀衝到天河影視,將那姓洛的腦袋給剁下來餵狗!可是我們還不能!”
柳長臨見到陳墨陽和秦君然爭吵如此激烈,但是他知道,兩人只不過是太想為葉尋復仇了,可是有的時候滿腔怒火只會讓事情的態勢越來越差。
於是,柳長臨走到站在視窗邊的陳墨陽身邊,輕輕搭著陳墨陽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小四,我知道你想為葉尋報仇,我也想,大哥也想!但是我們不能盲目動手,這樣只會給洛秋留下把柄,你可不要忘了天河影視背後的那個老傢伙,雖然他們財團一直在走下坡路,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沒有足夠證據之前,不可輕舉妄動。”
“唉~”陳墨陽望著窗外的街道的車水馬龍,悵然嘆氣,他何嘗不懂這些道理,只是自己太氣不過了,心中的怒氣無處釋放,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落到這般下場,誰不心痛。
陳墨陽側過身,神情有些無奈,眼眶一紅,靠著牆壁蹲下,“我只是想到葉尋這半年的狀態,他不應該這樣的,他本可以做屬於自己的夢,然而卻被那畜生……”
又是一聲長嘆,包間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秦君然走到陳墨陽面前,慢慢將他扶起來,然後伸出四根手指,指向天空,語氣堅定道:“小四,我發誓,只要我秦君然在,這個仇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好!”陳墨陽咬著發紅的嘴唇,眼神中充滿著無限的復仇之火。
“咚咚咚!”
包間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三人相視一眼,這個時候還會有誰敲門,這個包間向來都是他們四大少常年預定的,怎麼還會有人打攪。
“進!”秦君然淡淡吐出一個字。
然後包間大門推開,宮青青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葉尋走進來。
“葉尋!”三人看見這半年來首次出門的葉尋,心中有些激動,至少看見他沒有那麼頹廢了,這樣的變化讓一直以來擔心葉尋的三人心中放鬆不少。
“怎麼,現在哥幾個聚餐都不叫我了嗎?”葉尋微微一笑,用著沙啞的聲音調侃道。
秦君然三人看見臉上露出笑容的葉尋,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老三,歡迎回來!”柳長臨溫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