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和侍衛們吃了午飯,心中都是憋著火氣,再怎樣愚鈍,也能看出溫博彥等人刁難的意思,一個個都替郭儀感到不平。一聽到郭儀說要比武,都是踴躍非凡,郭儀卻是淡定,道:“只有三項,所以只要三個人。”
“第一項騎馬,誰來。”郭儀問道。
“我!”舉起手的正是大個兒石泰。
郭儀點點頭,道:“你先去牽牽夜獅子,看看它要不要你親近。”
這石泰雖然是安西軍的,但是卻是北地的出身。這一次雖郭儀北上的五百安西軍多是北人。石泰和所有的北人一樣,對於牲口有著天生的喜愛,尤其是夜獅子這樣神駿的馬。他早就憧憬著有朝一日騎上夜獅子,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石泰聽了郭儀的話。樂滋滋地就去馬廄了。起先是他去馬廄栓的馬,此刻自然也能找到。
“第二項是弓箭,術虎灼已經應下了,就不再選人了。”
郭儀一言既出,不多的幾個侍衛都有些奇怪地看著師生二人。就連許安也是這樣。雖然術虎灼說自己精於騎射,但是畢竟沒人親眼見過。多少有些懷疑術虎木的能力。
石泰馬上功夫一絕,但是術虎灼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底兒,這比武可是賭上了兩匹良駒啊。
術虎灼臉皮薄,被這樣的眼神盯著自然是有些不自在,而郭儀卻是拍拍他的肩膀,道:“既然我都相信你,那你就好好發揮吧。輸了不過是兩匹馬。”
術虎灼聽了郭儀的安慰,點點頭。
“還有第三項,步戰,這有誰人願意?”
郭儀說出此話,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一擁而上,想要拿下這最後一個位置。騎馬射箭興許他們還不敢說自己是一流,但是出身安西軍,對於自己手上的功夫可都是自信得很的。
郭儀稍微轉眼,看到許安,嘆了口氣,道:“若是論拳腳功夫,許統領是最厲害的,可是他的傷還掛在身上。”
“大人,我可以的。”許安趕忙走上前去,甩了甩膀子,道:“你看,我這沒問題。”
郭儀卻是搖搖頭,道:“你還年輕,不知舊傷隱疾的難捱,好好養傷。”說完他又掃了一眼其他人,五百安西軍竟然就只剩下這幾個了嗎,雖然他們都算精通武藝,但是真正和四方軍中的一流高手動起手來,真的能勝出嗎?
“老師,既然沒說每個人只能賽一場。那……”
郭儀打斷他,道:“不會的,這場比武對於我們已經算是佔了便宜。你看那溫博彥多少是個刁鑽的人物,絕對不會給我們取巧的機會。”
隨即,他又開口道:“這樣吧,第三場就由我親自下場。”
“總兵。”“老師。”
“我的功夫你們還不放心?”說罷,他將雙手反扣,鬆了鬆筋骨,道:“我也好久沒動手了,正好在四方軍中露露臉。”
聽到郭儀都這樣說了,眾人自然是沒辦法反駁,只能依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