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被唐昊耍得團團轉的威爾士和賽琳娜。
賽琳娜從空氣中殘留的餘味,最終領著威爾士追到了此地。
可是除了斑斑血跡和一個新挖的大坑。他們一無所獲,威爾士在賽琳娜的堅持下,挖開了那個坑,於是才有了先前賽琳娜的慘嚎聲。
賽琳娜捂住眼睛,眼淚如斷線風箏般滴落。
“我的魂獸,我的魂環,我的……”賽琳娜痛哭流涕,嘴裡不斷重複這幾句話。
“這些該死的傢伙,到底在哪裡?”威爾士怒不可遏道。他的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有人在控制著局面,那是一雙幕後黑手……
他不甘心地拿出訊號彈,拇指一按,天空又出現了那招搖的“魂”字標記。
在獵魂森林某處,一群光屁股的男人,抬頭看見了天空的“魂”字,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頭左右搖擺,如同撥浪鼓一般。
可是也就是看而已,因為他們被巨大的荊棘捆縛在大樹上,擺成了一個又一個“大”字。嘴巴被自己的褲衩塞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又在獵魂森林的某處,五個可憐兮兮人被“栽”在地上,對,如同樹木般地栽在地上。露出半截身子,那身子上如粽子般捆綁著拇指粗細的藤蔓。
每個人的肩膀上扛著兩根碗口粗細的樹枝,他們只能硬抗著,不然他們的脊柱可能會被直接壓斷。
這些人自然是被唐昊修理過後的武魂殿的人馬。
還有一個小隊更加悽慘,因為在獵魂森林的深處,有一處沼澤,那裡是魂師的夢魘,此刻正有五個可憐的魂師在那裡掙扎,他們的周圍是數十條虎視眈眈的沼澤鬼鱷。一種防禦極高,攻擊極強,又特別兇猛的魂獸。
它們原本正在休息,結果從天而降下來了五個倒黴蛋,這給了鬼鱷們飽食一頓的美好時機。
唐昊看見天空那“魂”字標識,嘴裡發出一絲冷哼:“跑得很快啊!可惜了,那不是你的菜,不,那不是你的魂獸,更不是不是你的魂環。”
吳名還在吸收著金黃帶紫芒的魂環能量,臉上絲毫看不出痛苦不堪的神情,相反還是臉上有種幸福的微笑。
唐昊的臉上一僵:居然沒事,不會是迴光返照吧!可是他能清晰感知他的氣息,很平穩,很規律。天,居然沒事。
看著那光芒漸漸暗淡的魂環,唐昊的臉部表情又豐富起來了,時而微笑,時而沉思,時而激動,時而悲傷……
威爾士拖著悲傷逆流成河的賽琳娜走了。小妮子一邊哭泣,一邊對天發誓:如果我知道了誰動了我的魂獸,我一定要你死得難看……
森森寒意居然在她身上散發出來,讓魂王級別的威爾士都起了雞皮疙瘩。
唐三扶著大師走了兩個時辰,終於走出了獵魂森林。
守衛計程車兵只是看了一眼那黑色令牌,便恭敬地讓開通道,他們絲毫沒有察覺三個人來,卻只有兩個人離開。
兩人到了集市,花了三個銀魂幣,僱了一輛比來時略小的馬車。踏上了回諾丁城的歸程,唐三的心卻停留在獵魂森林之中,沒有一絲獲取魂環的喜悅和生動。
一路上,大師都是在昏昏沉沉地睡覺。
唐三則安靜地守護在身旁,盤膝而坐修煉玄天功法,他的周身散發著潔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