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麼嚴重,而且這件事,我想不是我們任何人的錯,有錯的那一個,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如果伊莫頓計較我被人怎麼著了,那我還真是錯看他了。
伊莫頓忽然緊緊的抱住了我。
那種痛楚而狂怒,想要擇人而噬似的暴怒,彷彿被傷了最軟弱致命處的野獸,一時卻又沒有死,那種垂死的兇殘和恨意卻更是驚人。
“我沒事,他已經死了。”
我低聲說,他卻不說話,只是摟著我的手臂越收越緊,彷彿要把我勒成兩斷,牢牢的嵌進他的身體裡去,變成一個整體,再也無分彼此,再也不會分開一樣。
“我很渴,也餓了。”
我聽到他喉嚨裡格格作響,不知道是因為硬壓抑著狂暴的情緒,還是因為……有些哽咽的原因。
“給我拿些水喝。”
他緩緩的要鬆開手,卻沒有起身去端水。
他俯下頭來,緩緩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那麼溫存,那麼纏綿的一個吻。
與他全身象是要炸裂傷人的氣焰完全相反的一個輕吻。他的心跳很快很亂,彷彿在鼓譟著,嘶喊著,抗爭著……
那個吻異常輕淺簡單,卻又複雜多變。憐惜,愛慕,溫柔……還有,我想,也許是歉疚,又或是敬重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我沒有事。”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話,聲音雖然輕,卻充滿著斬釘截鐵一往無前的意味。
“愛西絲,我要用我的生命,我的靈魂來保護你,再不受一點傷害。”
我同樣輕聲說:“我相信。”
忽然客館的大門被重重拍響:“開門!開門!奉王子之命搜捕刺客!”
我一驚,和伊莫頓面面相覷。
王子之命?鬼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