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個鐲子拿了出來,放在枕頭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做夢是經常的事情。
這個夢有些不同。
或許是日有所思,所以夜有所夢。
我夢到了魔蠍之王的傳說。他將靈魂出賣,換取了阿努比斯的手鐲,這手鐲讓他殺了敵人,可是他永遠淪為手鐲的奴隸,靈魂永不超生。
他生前勇武非常,可是謀略不怎麼太強,況且,他沒有根基,又不會治理。打一仗,勝一次,樂一回,就結了,完全沒有什麼長期規劃。我一邊做夢一邊不屑,你輸了活該。
不過呢,這夥計和中國古代的某男非常象……
唔,象西楚霸王項羽。他的女人也是自殺了,死在了他的懷裡。
項羽是沒遇到什麼神啊妖啊讓他許願,不然出賣靈魂換取殺掉仇人劉邦的好機會他也鐵定不會放棄。
不過他還真是挺有狠勁兒的,多半是兄弟死了,女人死了,自己什麼都沒有了。死後到底靈魂有沒有這事兒還很玄誰也不知道,不如拿去賭一把。比如一個人已經要餓死了,有人說,給你一個饅頭,但是你後半生其他所有饅頭都歸我了。這個人答應不答應呢?雖然代價大了點,可是如果現在就死了,那後邊的無數個饅頭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一個悲壯的英雄末路的夢,最後硬被我扭成了無數只饅頭與包子的戰爭。
對了,包子……
明天對塔莎說,讓廚房學做包子,三鮮包小籠包灌湯包……
我想念著包子醒了過來,又開始了新的一天。凱羅爾有神殿和祭祀典文看,乖的好象小白兔,一點不象惹禍精。一天一天的過去,數著日子伊莫頓也該回來了,總歸就是這幾天,今天不到明天到,明天不到後天到……我心情大好,想著伊莫頓快要回來凱羅爾快要被我送走,昨晚還想了幾條針對比泰多的毒計,還有,趁著亞述現在動盪不穩多插幾個探子進去……心情一好,凱羅爾拿著不認識的象形文字來問我時,我就痛快詳細的給她解答了。
曼菲士間中來了兩次,不知道他是想找凱羅爾還是要找我。自從這小白丫頭堅定不移的表示自己要回家,曼菲士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我和他的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等伊莫頓回來了,一切自然明朗。曼菲士如果真喜歡凱羅爾,那麼大可不送她回去,留她下來也無妨……應該沒關係吧?雖然這丫頭堪稱古代王者殺手……
記得她禍害過的人裡,頭一個要數……
我心裡慢慢的揪了一下,好吧,這個人跳過去。
第二個,就是亞述王亞爾安,掉了膀子。可是……可是現在亞爾安死了,而且還是我無意中毒死的。這算不算是凱羅爾害的呢?還是要算成我害的?
真是一筆糊塗賬啊。
曼菲士一直賴著不走,凱羅爾的話也明顯少了。我看著這兩個人,實在不知道他們想搞什麼。凱羅爾不會對曼菲士完全沒意思吧?但是對她來說,明顯是回家更重要,說的也是,為了一段沒保障的愛情放棄家人是不明智的。但是既然你拿定了主意,就別再這麼彆彆扭扭的好不好?既然要走就表現的果決點吧。曼菲士呢?好象有點喜歡她,但是卻口口聲聲堅持說要和我結婚。
我看看曼菲士,這孩子是腦殘麼?
再看看凱羅爾,這孩子是腦抽麼?
結論……這兩個,說不定真是天生的適合在一起。
“好吧,一起吃午飯吧。”我氣定神閒的微笑:“今天中午我們吃雞油飯。”
凱羅爾好學好問,見了雞油飯馬上發問:“愛西絲,埃及怎麼……也種水稻?”
我示意女奴給她舀了一大勺飯,微笑著說:“好吃嗎?”
“唔唔,好吃……”
“好吃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