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西絲陛下,搜到了兩個可疑的男子,自稱是商人,可是卻在他們身邊發現了這個。”
我接過來,那是一柄作工不算精良的短劍,甚至有些粗糙,不過劍身卻很鋒利,防身或刺殺都可以用。
“是什麼人,審過了嗎?”
“已經在審訊了,他只承認是商人,說這劍是偶然在路上和人交易東西時換來的。”
“哦?”我身後,曼菲士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問:“刺客是什麼樣子的?我倒想見見。”
我回頭看看,他正翻身坐起來,一手揉了揉額角:“我還真是命大啊,被毒蛇咬了都沒有死。”
塔莎忙過來服侍他起身,替他將衣飾整理佩好:“是愛西絲陛下那條金色的神蛇救了王的命哩,當時我們可都嚇壞了。”一邊回頭喊醫官過來。
“他的鐵劍做的比我們的怎麼樣?”
“他們的好象是要更鋒利一點。”伊姆霍德布說:“我看了一下,他這一把劍的劍柄也是銅的,而且有意做的粗糙。但劍刃是很鋒利的,看得出鍛造的很用心。我們倘若花大力氣做,也能做出這樣的來,但是並沒有這個必要。”
曼菲士伸個懶腰,湊過來在我耳旁嗅了一下,在我質問他之前又站直了身,小聲說:“姐姐的床躺起來比我的那張要舒服的多了。”
“曼菲士你……”
“烏納斯,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犯人的骨頭有多硬吧?”他把手捏的咔咔響:“嘿,鐵劍又不止比泰多會造,他要覺著能憑著牙硬嘴緊保住命,哼哼,那就讓他好好試試,看是我們的刑罰硬還是他的嘴巴硬!”
“雖然鐵劍的鑄造工藝我們也有,但是比泰多的應該與我們的不同吧?而且或許他們會有更省力的鍛造方法,況且,我們的鐵劍從第一把被製出來,也一直都是嚴加保密的,其他國家的人應該都不知道的。我們倘若對俘虜嚴加訊問,訊息一旦透出去,沒落網的那些刺客很自然就會認為我們根本不會造鐵劍,這樣或許也可以迷惑一下其他潛伏在我們埃及的其他國家的探子奸細們,所以審問還是要問的,而且還要認真的審。”我站起來:“你身體好了嗎?這種事不必你自己去啊,讓旁人去就好了。”
“嘿!他們敢混進宮來放毒蛇行刺,我不親自招待他們一番,那多對不住他們啊。”
我沒辦法,搖了搖頭:“好吧,一起去看看,你可不許逞強。”
不管何時何地,審訊都是一件殘酷的事情,不管是審訊者和被審訊人,都不會感覺到愉快。或者有的變態覺得虐待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但是我可絕不這麼想。
血腥味,皮肉被炮烙的焦臭和慘叫的聲音雖然不至於讓我覺得頭皮發麻,但是也很不舒服。
“姐姐你先出去等我好了。”曼菲士體貼的對我說,轉過頭去就換了臉色:“還不招認嗎?那把他的腳趾頭給我一個一個的敲碎了,再不招的話就再接著敲碎手指。”
“不行,怎麼可以這樣!太殘忍了!”
我和他訝異的轉過頭去,凱羅爾怎麼也跟來了?她越過他人擠到了我們跟前來,又重複了一次:“不可以這樣!俘虜也是人啊,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呢!”
塔莎趕過來,抱歉的躬身:“啊,都是我的過失,沒有注意到她什麼時候也一起跟來了。”她回過頭去吩咐:“快帶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