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除了身體很疲倦,別的倒覺得還好。醫官給我看過了,說是沒有大礙,就是得好好養傷,亞莉端了藥來給我服下,仔細的給我換過藥,又替我換下被汗浸溼的衣服。
“答依俐現在,怎麼樣了?”
亞莉說:“她都承認啦,只求能給她痛快死。”
我抬起頭:“是麼?怎麼審問的?”
亞莉說:“就是公主說的法子,我去告訴西奴耶將軍不用他們費力氣,直接從後宮那些要遣走的女人裡挑了幾個出來,告訴她們王是答依俐毒殺的,然後讓她們去折騰答依俐去,只半天答依俐就已經承認了,連用的什麼毒都說的清楚。”
那些女人也真不是省油的燈,這招以毒攻毒使的不錯。
我點下頭:“是什麼毒?”
亞莉說:“是努比亞的一種特別奇怪的毒物,是一種毒蟲碾出來的汁液,但是單單的服下這種蟲毒,是不會對人有任何傷害的,還需要另一樣東西,是這毒蟲愛吃的草葉。這兩樣東西一混了起來,馬上成為立時斃命的劇毒,無藥可解。”
混毒?這手法很厲害。
我想起倚天屠龍記裡趙敏用的那招了,香木劍+毒花草,很是厲害。
我點個頭:“她現在還沒死是吧?”
“是,公主,因為我按您說的吩咐了她們,不能給弄死了。”
“好。”我點頭說:“就交給她們吧,她們臨出宮的這幾天高興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前提就一個,不能弄死,可也不能讓她跑了。等她們都送走了,再交給曼菲士處置。”
亞莉替我把髮飾扣上:“公主不必擔心,她跑?她怎麼跑?腳都沒有了。”
我訝異的轉頭問:“西奴耶不是隻砍了她的手嗎?”
“那些女人用燒紅的銅烙把她的兩隻腳都燙爛掉了……就算活下去,這輩子她也別想走路,什麼也做不了。還有啊,那臉啊……”
“好啦別說了。”我摸摸頭:“聽著噁心。”
“是是,公主現在得好好養傷。”亞莉說:“曼菲士王子和宰相已經談妥了,要等公主傷好了,一起舉行登基大典呢。”
我點了點頭。
“以後,您就是女王陛下了。”
我淺淺的笑:“那和現在也沒有什麼分別,法老始終是曼菲士,我呢,只希望埃及強盛,曼菲士幸福快活……可是,做法老是苦多樂少的事情啊,有的人覺得有了權利就可以為所欲為,可是殊不知權利越大,責任就越重。曼菲士以後做什麼都要先顧慮到自己是法老,然後才能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其實幸福快活的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才是這世上最難的事情啊。”
“姐姐。”
我回過頭,曼菲士這傢伙,又不知道站在門口偷聽多久了,這毛病真該讓他好好改一改。
“姐姐身體好了嗎?”
“嗯,傷已經不怎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