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子,小曼切齒憤恨的日子。
對他來說,這不僅是對他的權力的威脅,也是對他心目中,母親地位的侵犯。
埃及王妃,應該只有母親一個。
別人都不配。
但是現在法老又把那個位子給了,只比我們大一兩歲的女子。
我倒沒有他那種感覺。
宮裡還有個傳言,說我不是王妃生的,也就是,我和小曼同父不同母。這說法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宮人們一直小聲的在議論著。之前法老用雷霆手法處置了一次,沒再聽人說起。但是……或許其他人還是會有在心裡琢磨吧。
儘管琢磨好了,我的繼承權可不會因為這小小的傳言而動搖。
“公主見過鐵劍?”
“是啊。”我說:“那劍很短,但是十分鋒利堅硬。若是鐵劍與青銅劍相遇,那麼青銅劍碎的機率要大很多。”
“那人是誰?公主沒有留下來嗎?”伊德霍姆布急切的問,身子探前,一臉渴切。
“沒有,”我搖頭說:“是那個人從河中救了我,送我到底比斯就離開了,鐵劍有兩把,一把在他手中,一把……”
路卡是誰,我到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埃及話說的流利純熟,沒有半點口音,但是他的髮色打扮卻實在不象是埃及人。
“我們自己沒試出鐵劍來嗎?”
“有……可是,並不怎麼理想。”
我點頭:“那就繼續再試吧,等這一陣忙過,我去看一看,或許能有什麼改進的辦法。“
“也好。”他說:“公主也要保重身體,上次的病重……”
“這個我知道。”
我曲起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好象還有什麼事忘記了,一時想不起來。一轉眼卻看到伊德霍姆布正看著我的手,眼神……
我奇怪的說:“宰相大人?”
“啊,請公主原諒。”他站起身來:“時候差不多了,老臣就先告退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