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莉沒過多久回來了,拿出一個小小的泥瓶,遞到我們面前:“公主,就是這個了。裡面的藥量她說足夠給三個人用的。”
我點點頭:“那先找個人試一試藥效,如果她說的沒錯,那就給答依俐吃的喝的東西里面用上。”
“是。”
小曼興致勃勃:“真有意思,還有這種果子。”
“是啊,我猜裡面多半是有點毒素對人的面板不好吧。”
亞莉去了,我們收拾一下去看了法老,他雖然還睡著,但臉色已經好多了。亞莉她不知道讓人在酒裡下了多少藥,好象份量有點過重,我只是想造成一個他喝了酒倒地的場面就可以了,但也許是藥下在酒裡,他又喝了那麼大一杯,所以才睡的這麼死這麼久吧。
活該,女人給的酒你就喝的這麼痛快?看你以後長不長點戒心。
我坐在他床邊,侍女拿了布巾和水過來要替他抹身,我就暫時避開。小曼知道法老沒什麼關係了,心情也顯得很輕鬆。我們停留了一會兒出來,交待人好好的保護法老,有什麼事情要快些來回報,就先離開了法老的寢宮。
我們走在路上,小曼靠近我,小聲說:“姐姐,你的藥下的是不是有點多?”
我微微一笑:“好了,趁父王沒醒,咱們得把該辦的事情辦了。”
小曼一擊拳:“好,我讓人把安蘇娜拖出去喂獅子去。”
“你拿著她的把柄了?”
“那倒沒。”
我抿嘴笑:“是啊,沒證據有點不好辦,主要是父王醒過來之後是一定要問她的事的。那時候說不定會責怪你,或者……”
小曼眼睛眯起來,笑嘻嘻的摟著我:“那姐姐說應該怎麼辦?她的劍術那麼好,留在父王身邊實在是個禍根啊。”
我摸摸他的臉,面板真好呀,又緊又滑又彈性,少年人的生命力蓬勃旺盛,每個毛孔裡都在往外迸發著耀眼的青春光彩。
“讓她逃走吧。”
“呃?”
我不期然又想起了那天隔著紗簾,看到的那露臺上的一幕,還有……伊莫頓在月光下深黑色的眼睛。
最後的那一眼,他中劍後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一樣……
我把那些畫面拋開,說:“讓她逃走,逃到一個誰也找不到,她也回不來的地方……明白了麼?父王問起你也好回話,她要是不做賊心虛,又為什麼要逃呢對不對?”
小曼立刻明白了,笑著說:“好。”
亞莉已經找人試過藥回來了,臉上有欣喜的神色:“公主。”
“怎麼樣?”
亞莉說:“十分有效!”
“好,今天的晚飯送了麼?”
“還沒有呢公主。”
“那就今天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