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我意外的抬起頭:“什麼事?”
我練字或是做什麼要專心的事情的時候,亞莉是從來不打攪我的。
“法老來了。”
啊?我意外的放下筆,站了起來,理了一理身上的衣飾。小曼坐在我旁邊,正在擺弄我用葦草給他編的一隻小蟲。老實說我的手藝不怎麼樣,可是曼菲士開心的很,新得來的寶劍都不顧了,就顧著擺弄那玩意兒。
這不早不晚的,老爹他來做什麼?
平心而論,這是個好爹,雖然他也挺忙,做法老啊,這工作可不輕鬆。這會兒的官員分工沒那麼明確,而且權力比較集中,什麼事都要宰相動作他決策,軍政民事經濟農業……我要是他早累趴了。
我攜著小曼的手緩緩的從內殿走出來,法老已經進來了,坐在中間的椅子上,安蘇娜靠在他身邊緊緊挨著,坐著一個錦墊。我愣了一下,那我朝法老施禮,不等於一併的敬了她?
我不排斥小人得志,你要耍威風儘管耍好了,可是這種不懂得看人眼色的就討厭了。你以為你是誰?王妃嗎?看到我進來了,就算不行禮也得站起身來。
我還沒出聲,小曼已經皺起了眉頭,一手指著她說:“你站起來!”
法老臉色有點僵,拍拍安蘇娜的手:“唔,你先起來吧。”
她有點僵硬的站起身來,然後居然好象又想起來自己該幹嘛似的,朝我和小曼分別躬身行了個禮。
只是她平時身段多麼妖嬈靈動,行這兩下禮的時候僵的象木頭似的,半點風情也沒有。
小曼還不太滿意,說:“你下次別擦那麼多的香油在身上,味道好衝。”
法老呵呵一笑,給安蘇娜解了圍:“好啦,我也難得來一次。你們姐弟倆做什麼呢?”
“我們練了一會兒字。”
“呵呵,好孩子。”
法老問了幾句我們的衣食住行,這些天都做什麼,又誇我那天送的米飯好吃易嚼,即使不拌著菜吃,也有甜甜的意味,是樣好東西。我說:“父王喜歡吃的話,我這裡還有一些米,讓他們給送過去您慢慢吃。新米要下一季才種得出來,那時候就可以天天吃到了。”
“天天吃,倒也不用,我也還是很喜歡麵包的。”他說:“對了,你以前不是跟伊莫頓學劍的嗎?”
我有點警惕,不早不晚的提這個做什麼?他人都已經被趕走了,難道這事兒還不算了結?
“是啊,以前有空的時候就去學一學,不過大家都說我根本不用學,劍術也厲害的很呢。”
法老笑呵呵的:“是啊,我的愛西絲可是神的寵兒啊,哪有什麼不會的。”他頓了一下:“不過安蘇娜前幾天和我提起,說她也學過劍術,正想和人一起……”
打住!
我眼一瞪,小曼先說了:“她是什麼身份,要找人玩,應該去找女奴和後宮的那些女人去。我可聽說父王你後宮裡會劍術的也不是一位兩位啊……”
好個小曼,父王后宮裡的女人,你惦記什麼呀。
法老也覺得兒子說的對,不過他這個人吧,我看他耳根子是挺軟,慣孩子是一方面,寵女人也是一方面,兩方面一結合,他還真有點缺乏魄力。不過這是在家裡,在外頭,他領兵打仗,殺宿敵決政務,沒有一樣不果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