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鐵和周烈心中感到有點不太對勁,遲疑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於哥的臉色。
似乎有點發黑,有點......鐵青?
“於哥?”
吳鐵見於哥久久沒有回話,不禁試探性的問道,心裡莫名發慌。
而在他們兩個的後邊,李瀟靜靜的看著他們。
李瀟淡定的很,壓根就不慌,也不說什麼話。
不知為何,季仙琳感受到了李瀟的這份平靜,心中也是微微安心了下來,有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就彷彿只要李瀟在身側,什麼問題都不用去擔心。
十一位重點班的臨時教官那是把吳鐵和周烈兩人當做瘟神,一個個眼睛別過去,做出一副沉思其他事情的樣子。
“咳咳,兩位同學,李瀟同學......一定有資格教你們的,你們還是回李瀟同學的班級把。”
鐘山於強忍著破口大罵的衝動,強行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面前兩個自家學府的學生說道。
他現在心裡是崩潰的。
感情你們兩個過來是這件事情?
這不是明顯著把自己和李瀟對立起來嗎?
老子好不容易這些天低調了下去,就是想避開這個瘟神,你們倒好,直接引過來了?
我是跟你們兩個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你要是其他學生這麼做,鐘山於心情或許確實不錯。
但是對面是誰?
是李瀟啊!
是李瀟!
你這不是把他鐘山於架在火堆裡烤嗎?
他心裡其實也知道,這主要是因為當時重點班在教官一分鐘測試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普通班的學生在場,加上軍訓期間,每個人都是身心俱疲,沒什麼過多的資訊溝通。
所以普通班的學生壓根就不知道重點班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腦海裡的印象也就只有六校初到軍訓基地的記憶。
在他們腦海裡,可能也就那麼幾個人印象比較深刻。
李瀟可能大家也會有點印象,畢竟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不過當時明顯才淬體七層,也沒有什麼表現,更是讓很多人覺得李瀟就是一個裝十三的選手罷了。
“別啊於哥,我覺得你的教導能力應該是所有學生裡面最好的啊!”
吳鐵和周烈心中一慌張,連忙對著鐘山於道,好話不斷。
同時腦海裡有些發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