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宋莊的路上,呼延錦憂心忡忡的看著花蕎說:
“我要讓他們守著進莊的路口,以後凡是徐之錦過來,一律不許進莊。”
花蕎笑道:“我今天什麼也沒做啊,都是仕波做的。”
劉仕波從太醫院回來後,便專心在醫館行醫學醫,小七和他兩人日久生情,後來陳大夫來保媒,花蕎便把小七許配給了仕波。
如今,仕波也成了自己人。
這次見到徐之錦,呼延錦和他還約好了一件事,就是下月他們同船南下,徐之錦要回寶應,呼延錦要回南京。
聽說呼延宸也去,徐之錦也答應將徐立德帶上。等他們回到莊上一說,呼延宸就更盼著和父親去南京了。
“阿爹,還有誰和我們一起去嗎?”
“海明、海安、雲舟和我們一起去。其他的人,要留下來保護阿孃和弟弟。”
父子倆正在談著回鄉的事,忽然海安衝了進來:
“家主,二公子二公子醒了!”
半靠在躺椅上,聽他們父子倆聊天的花蕎跳了起來:“真的嗎?阿榮醒了?”
阿宸只記得這個二叔,不分白天黑夜都睡在床上,從來沒見他睜開過眼睛。他也激動的從父親大腿上跳下來,跟著阿孃就往後院跑。
到了花榮的屋子外面,花蕎緊張得腿都有些發飄,呼延錦托住她的手臂安慰道:
“你天天盼著他醒來,怎麼不敢進去了?別緊張,有我。”
“阿榮!”花蕎進門就對著床上坐著的花榮喊道。
花榮轉頭看見花蕎,立刻就笑了:“姐姐!我回來了!”他看看呼延錦手裡牽著的小豆丁,問道:
“現在是哪一年了?”
“宣德八年,你是宣德元年開始昏迷的。”呼延錦答到。
“怎麼回事?這時間是怎麼算的?”花榮自言自語道。
門口又進來一個人,她抱著阿祺,激動的向花榮走來。花榮一看,是燦兒。
燦兒和花榮在一起的時間最長,花榮在萬戶山莊的那兩年,都是燦兒在照顧他。
“燦兒?你也有孩子了?”他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