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姑娘神色閃過一絲愕然,卻又無可奈何。
這是她自己說的,也只能答應下來。
就是免不得要去找人學一學這個符船術了。
畢竟狐也不是萬能的。
“若是麻煩就算了,我也是覺得好玩,隨口說說,這憑空術也足夠用了。”
陳戟看白姑娘的樣子,不忍逗她。
偏偏白姑娘自己較上了勁。
“若是連先生想學的術法都找不來,豈不是說明我狐族無人?先生放心,定會為你找來。”
“既然如此,那便麻煩白姑娘了!”
“你呼吸法要日夜修煉,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術法只是技巧,感悟天地自然才是本身道行。”
白姑娘打量幾眼陳戟又淡淡道。
“若是我尋來符船術,你還催動不了,那便不好了。”
“我知道了。”
“這幾日你便在山上好好修行,山下的事情,我會去處理。”
眼看陳戟還要說什麼。
白姑娘笑著問道。
“陳先生你住的地方倒是簡單,參照旁的人和客棧便可,可你知狐要何樣的房間?”
“狐儲存、炮製草藥的手段亦與人不同,這些陳先生還不知道吧?”
“確實。”
陳戟頷首,這屬實超出他的認知。
“所以這幾日先生在山上考校狐的功課便是,到時候下山,也好讓他們不至於鬆懈。”
“應當如此。”
“那我便去了。”
白姑娘話音落下便化成一陣風飄然而去。
陳戟運起望氣術也沒尋找到白姑娘施展術法的痕跡,暗歎一句果然高明,便坐下開始呼吸山間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