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戟回首,發現說話的是個虯髯壯漢,身穿儒衫,卻沒有書篋,背後是個用黑布纏著的方盒。
看向陳戟目光如電,三步並做兩步跨過來握住陳戟胳膊,拽著他朝外走去。
“看你是個書生,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來這種大凶之地。”
“我……”
陳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覺得眼前一花,已經出現在丈許開外。
是術法!
於是原本想好的話此刻也咽回肚子,任憑壯漢拉著他離開數百步,停下腳步鬆開手,才說出想問的話。
“你是人是鬼?”
“你說呢?”
虯髯漢豪放大笑,從腰間解下個酒葫蘆一口灌下,噴出滿滿灼熱氣息。
陳戟聞著味道已經知道這壯漢是人。
畢竟沒有妖鬼會主動喝雄黃酒。
“能聞出來?看來你也不是泛泛之輩!”
虯髯漢打量著陳戟,目光先是驚奇,接著疑惑。
“我是人,到是要問一句,你是人是鬼?”
“我影子這麼濃,自然也是人。”
陳戟指著月光下自己的影子。
沒想到虯髯漢又笑出了聲。
“你這書生是學的哪家的道法,這術法不會是師孃教的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虯髯漢滿臉古怪。
“你不會不知道,白日人影濃,月下鬼影濃吧?你影子這麼濃,就差說自己是鬼了。”
“若不是你身上有人氣,剛才我都不會救你出來。”
“……”
陳戟張了張嘴。
確實沒有人……嗯……沒有妖告訴過他這個事情。
那剛才的兩鬼,好像也沒有影子,那又是怎麼回事?
陳戟一時間有點混亂。
可虯髯漢的話還要回答。
“我沒有師父,都是自己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