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是因為一年前他母親把他關在屋裡了兩天兩夜的原因嗎?
陸惠惠應該是看出了什麼,就問道:“你跟他交往多久了?他以前一直這樣嗎?”
“不。”阮軟搖搖頭回答,“一年前,他有次舊病復發,他母親為了不讓我倆見面,把他關在了屋裡,餓了他兩天一夜,然後暈倒才送往醫院的。從那時候開始,就變得不怎麼吃飯了,但他一直沒說,也很少聽他喊餓。”
陸惠惠有些驚訝,道:“你是說家暴嗎?”
“算吧。嚴格來說就是虐待,我沒有辦法,我也阻止不了。”阮軟搖頭說道。
陸惠惠:“這樣吧,我給你擬一個方案,人格分裂本就是很難治癒的病,現在還有厭食症和自殘的現象。我們就先從飲食下手,早餐是一定要吃的,你不用將就他能吃多少,你就該做多少就吃多少,你先讓他多做一些運動,什麼游泳啊跑步啊什麼的,這樣體力消耗的比較快,也餓的比較快,吃的東西自然就會比較多。如果這樣還沒用的話,那就先從小量的食物開始,現在先暫時不給他吃東西,他餓了讓他吃半飽,然後這樣這樣......”
阮軟聽著他說了一大堆,聽的迷迷糊糊。
阮秋鴻從門口進來的時候聽著他們還在討論,就敲了敲門問道:“在聊什麼呢?”
他這一問,就讓原本還在討論的兩個人一下子止住了嘴巴。
阮軟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問道:“你們談完了?”
“嗯,說完了。”阮秋鴻點了點頭,愣愣地在看著她,眼底裡劃過一絲陰霾。
阮軟問:“你跟他說什麼了沒有?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有,你放心,他以後也絕對不會自殺或者自殘了。”阮秋鴻勾起唇角,望著陸惠惠說道,“他會為了你活下去的。”
阮軟還是不相信:“你到底跟他說什麼了?”
“你可以去看他。他現在已經睡下了。”阮秋鴻說道。
……
陸清羽這次的病特別嚴重,讓阮軟十分害怕。
她去了病房後也沒有問他跟阮秋鴻到底談了些什麼,就只是默默地在旁邊守護著他。
陸清羽睡得很端詳,有時候她覺得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睡著覺,看著他胸腔因呼吸而一起一伏,看著他長長的睫毛與肌膚緊密貼著,十分好看。
還有……他手腕上被紗布裹著的傷口。
心口又隱隱泛疼。
“清羽……”阮軟不禁想到了以前他所遭受的磨難,還有上一次用自己的命換他的命,就挺難受。
她不敢想象,如果簡藍真的讓他當人質了,事情會變成什麼樣?
阮軟情不自禁地把臉輕輕貼在了他的胸膛,聽著他不快不慢的心跳聲,摸著他的腹肌,手感特別結實,他的身材很好,簡直就是刻的,肚子上也沒有一點贅肉,每一處就像被處理那般,沒有一處讓她不滿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動靜太大了還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有睡著,眼睛突然就睜開了,還被嚇了一跳,緊張道:“阮.......阮軟?你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趴在我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