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惠惠吼完之後,當場就停滯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都相互看著誰。
但大家都看得出來,陸清羽這次的病是因為阮軟,如果他聯絡得到她,之前聯絡沒有斷過,或者陸清羽也就不會這樣。
阮軟這段時間,一直在陪著阮秋鴻而忘了陪他,好幾次說要跟他一起吃飯,都沒了時間。
這才導致今天這樣的結果。
過了好幾分鐘,大家的氣兒都消了,阮秋鴻目光掃視了大家一眼,之後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單獨對陸清羽說。”
?
眾人疑惑地看向了阮秋鴻,面對他口中的“要單獨對陸清羽說”這幾個字,很難理解。
他跟陸清羽有什麼好說的?
阮軟不放心道:“不行,我不在這兒,萬一清羽待會兒對你爆發把你痛打一頓怎麼辦?”
“怎麼?心疼你哥了?”阮秋鴻說道。
阮軟翻了個大白眼:“厚顏無恥!”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阮秋鴻笑著說。
陸清羽看著他們的臉色,從頭到尾就壓根沒好過。
於是他倆沒辦法,只好走出了門外,留給他們了私人空間。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話要跟陸清羽說的。
陸清羽也是納悶,平定了很久才平緩了情緒。
看他們徹底離開後,阮秋鴻還把門給關上,不讓他們偷聽。
像是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新聞一樣。
他看著陸清羽,也看到了他手上的傷,還裹著紗布,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我時間不多了。”
“什麼意思?”陸清羽很難理解他口中的時間不多了,是幾個意思。
是他快死了還是又要出國不再回來,一輩子離開這個城市?
阮秋鴻看了外面一眼,鬆了了一口氣道:“醫生說,因為傷勢太重,我神經受到了刺激,我的器官正在慢慢衰竭,先開始免疫力後來才開始是器官,最後衰竭而死。”
“什麼?”陸清羽愣了愣,想到他今天才剛剛出院,就問,“是因為救阮軟留下的病根嗎?”
阮秋鴻點了點頭:“恩,沒錯。戒菸戒酒,還有刺激性的食物我都不能碰。”
“多久?”陸清羽問。
阮秋鴻回答:“不超過一年。”
陸清羽愣了愣,陷入了沉默,並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