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阮軟差點沒把剛喝進嘴裡的水給噴出來。
許隊:“怎麼了?有什麼不方便嗎?”
“沒有沒有,我馬上下來,等我一下。”阮軟說完掛了電話。
手忙腳亂地把家裡收拾了個遍,胡亂吐了妝,便下樓開了門,正看到陸清羽許警官手打著電筒站在門口。
陸清羽看她眼睛微微泛腫,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皺眉問道:“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哭過?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從她一回來,就覺得她不對勁,身上還散發著酒味,早知道,之前就不應該同意她喝酒。
阮軟被捏的怪不舒服,挪開了他的手回答道:“沒事,就眼睛進沙子了,有點癢而已。”
“哦。”陸清羽淡淡地回答。
許警官一臉尷尬,總覺得站在這裡有什麼不對勁,不就查個案子,也能吃一把狗糧,還真是要命啊。
許隊尷尬地笑了兩聲,說道:“那我們快進去吧。”
“……”
到了屋子後,她見許警官從機密檔案袋裡拿出照片,都是跟簡藍有關的。
阮軟看著那些照片,神色一凝,渾身流淌的血管一下子被凍住,“許警官,這是……”
“這是許警官在調查中,派人跟蹤她偷偷拍的,這些,都是她害你的證據。”陸清羽解釋道。
許隊點點頭:“對。沒錯。”
阮軟看著那些照片,一點也不肯相信,這裡的每一張每一個地點,都跟簡藍息息相關。
陸清羽說道:“她一直跟我姐有些緊密的聯絡,但是具體是是什麼合作內容,我看除了她和我姐,也沒有人知道了。”
“那許警官,找到了這些證據,是不是……就要將簡藍繩之以法?”阮軟問道。
之前才跟她大吵了一架,現在,她又驚動了警方,看來坐牢這件事,是不能赦免了。
許隊:“按理來說,簡藍犯了與邪惡分子勾當罪,三番五次故意陷害罪,還有偷竊罪等,是需要判無期徒刑,就算不是無期徒刑,也起碼得十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監獄。”
阮軟抿了抿嘴唇,還在猶豫之中就聽到了陸清羽聲音:“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所以,你可以考慮……”
“這些,都是她應得的,沒什麼考慮的。我也不會為她求情。”阮軟咬著嘴唇說道。
簡藍已經把她傷的夠厲害了,繼續留在身邊,終究是一個禍害。
或許,把她送進牢裡,對她也是最好的結果。
阮軟忽然想起當年車禍的事情,向許警官問道:“對了,許警官,我還想問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