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種不要臉的人?”阮秋鴻不服氣了。
阮軟回答:“難道不是?”
“隨便你怎麼想,看來,我這裡有關你家那個男人的訊息,你也沒興趣知道了。”阮秋鴻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走了。”
他就知道只有那個陸清羽對她的影響才是最大的,一說到他,阮軟就拉著他的手,可憐巴巴地向他望著:“哥!”
“想知道?”阮軟嗤笑一聲,覺得好玩。
阮軟:“嗯!他到底怎麼了?”
一定是出什麼事了,否則也不可能在她失蹤了之後沒有一點動靜。
雖然她告訴過沈忻洲,讓他別讓陸清羽操心,但她知道,依沈忻洲的性子,一定會告訴陸清羽的。
阮秋鴻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說:“我聽陸家的人,好像他老毛病犯了,現在正臥床不起,感覺挺嚴重的,我就來問問你怎麼回事。”
“!”阮軟滿臉驚恐,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衝:“哥,你帶我去找他,我必須要待在他身邊。”
“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被告者,你當我沒有問過警察嗎?事情沒調查出來之前,你根本離不開警局!”阮秋鴻突然後悔告訴她這些事。
到底什麼事能讓她這麼急?
阮軟激動說道:“我根本沒做過這些事!陸清依根本就不是我殺的!你傻麼?我怎麼可能會往自己杯子裡放毒藥?怎麼可能跟她有聯絡?我連見都不怎麼跟她見面!”
“那你去跟警察說啊!你在這兒猶豫個什麼勁兒?”阮秋鴻吼道。
阮軟:“我能怎麼說?我再怎麼說,簡藍都會想著法子拐彎抹角給我鑽空子,我哪裡有什麼辦法?”
“所以你就這麼讓她亂來?”阮秋鴻問道。
阮軟:“蘇警官說他已經找到簡藍陷害我的證據了,抓我來監獄只是緩兵之策而已。”
“阮軟,你真的是……”阮秋鴻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了。
阮軟:“你帶我去找蘇警官吧,讓我跟他說,我知道清羽那個病的,要是沒有我在身邊,他肯定會受不了的。”
“你以為你真是他良藥啊?還把自己當聖母了不成?”阮秋鴻問道。
他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妹妹?
阮軟:“哎呀,你快帶我去嘛,反正我問心無愧,我沒做過的事,絕對不會承認!”
“那行。”阮秋鴻也只好搖搖頭,將她帶到蘇警官那裡。
旁邊的女警官一聽到這個提議,直接就果斷拒絕了她,拍著桌子喊道:“不行!阮軟小姐,請你搞清楚,你現在是命案這件事最重要的嫌疑犯子,怎麼可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當公安局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而且,我們警察向來不聽任何犯子的片面之詞,我們講究的是證據!證據!”女警官食指和中指彎曲,敲打了兩下桌子說道,“證據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