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豔梅瞳孔一縮,轉過身眼疾手快地搶過他的刀向遠處拋去,從空而降,落到地上砰砰響,把她拉了回來。
隨後,徐豔梅抓著他的手使勁拍打著他胸膛,用那嘶啞的聲音吼道:“你幹什麼?你也想離開我是不是?是不是你們男人都一樣,總是把我們女人當傻子一樣?你是不是也跟那個沒出息的女兒一樣要嫌棄我?”
阮秋鴻沉默不語,怔怔地看著面前沒有一點生氣的女人。那個代替他親生母親養育了他十幾年的女人。
“媽。”他喉結滾動,除了不停地喊媽這個字,別的話都被淹沒在肚子裡一個字兒也說不上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既然她養育了他十幾年,在他心裡,徐豔梅早就是他親生母親了。
他看著徐豔梅嘶聲裂肺地痛哭著,放開了他的手,哭喪道:“你還喊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親媽,算了,你要是想走,你就走吧,家裡的錢,你隨便拿。反正,雄當時就跟我說,倘若他哪一天出事了,就把財產轉讓給你。”
她面色越發灰白,現在覺得兩隻腿因跪的實在太久了而變得發麻,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眼前一片模糊,倏然就當場在他面前昏倒了下去。
阮秋鴻連忙把她扶在了懷裡,搖著她的身體,大聲喊道:“媽——!”
……
與此同時,阮軟愁眉苦臉地回到家,比之前消瘦了許多。
整個臉看上去,就像被抽乾的靈魂,不知去向,天下之大,沒有她的容身之所,到哪兒都有她揮之不去的陰影。
她今晚與陸清羽吃晚飯的時候,喝了點酒,現在就有些神志不清了,本想趁著回家洗個熱水澡,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誰知她一回到家,就看到了驚天動地的一幕。
讓她鑰匙啪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慌什麼,再等過段日子,我想辦法從阮軟哪裡拿到陸家的財產,當了陸家的太太,到時候再借名義讓你潛入陸家混個身份,最後陸家還不是我們的?”是簡藍的聲音!
“我操,我真是一刻也不想等了。等等等,這到底要他媽等到什麼時候?!”
……
她站在簡藍房間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正是簡藍和另外一個男的在商謀怎麼剝奪陸太太和陸家財產的權利。
“!”她真是想也沒想到,簡藍竟會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來討陸家的財產?
她眉頭蹙得很深,又因為喝了點酒,火氣有點大,驀然,她猛地推開房門,發現房門竟然被反鎖著,怎麼也打不開。
阮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