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也沒辦法地搖了搖頭,看他這個樣子,八成是這輩子都要跟他那個親姐姐對著幹了。
他倆回到原本樂呵呵地回到公司,一起上班,正看到中路出現的顧九攔截了他倆。
“有什麼事嗎?”陸清羽緊捏著阮軟的手問道,還不顧場合地親了她一下。
顧九剛想說,少爺,這兒還有個人在呢,別不把我當然看啊。
這句話剛到嘴邊就突然給卡住了,他說道:“阮軟小姐,樓下有一個女的,堅持說要找你,務必讓你去一下。”
“誰啊?”阮軟問。
顧九如實回答說:“她好像叫……徐豔梅。”
“徐豔梅?”阮軟臉上露出詫異之色,有點不敢相信他嘴裡說的那三個字。
顧九連忙點頭肯定道:“對對對,沒錯,就是徐豔梅!”
“又是你什麼人?”陸清羽突然問道。
阮軟吸了吸鼻子,很不情願地回答道:“是不該出現在我生命又不得不出現在我生命裡的女人。”
“我跟你一起去。”陸清羽握住她的手更緊了些。
阮軟放開了他的手,抱了他一下,說道:“我自己去就行,沒事。”
“嗯,也行。”陸清羽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寰氏集團公司門口,正坐著一位女人,手裡拿著病危通知書,愁眉苦臉看了半天。
阮軟下了電梯,噠噠噠的腳步聲走過去,周圍的人看見了她都向她問了一聲好,她也很禮貌的回了禮。
不遠處,她正看著那個熟悉的女人坐在花臺上,這副模樣與她印象裡的那個女人完全不同,就像老了好幾十歲一樣,面如死灰,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你大老遠跑過來,是為了什麼事?”阮軟說道。
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般,她啪的一聲把手上的病危通知書收了起來,臉部一陣扭曲,理了理情緒,強撐出一抹帶著苦澀的笑說道:“阮……軟啊,你來了?”
阮軟目光瞟到了那張病危通知書,眉毛皺了皺,說道:“有什麼事這裡說吧,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哎。”徐豔梅答應了一聲,意味深情地看了她許久,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她的臉,卻被她無情拒絕,“別隨便碰我。”
“阮軟啊,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徐豔梅說話的聲音在發抖,眼裡還裹著晶瑩剔透的淚花,看上去讓人心疼。
阮軟撇了她一眼,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