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額頭上又被紗布裹著,一路上阮軟時不時地觸控著額頭上的包。
陸清羽冷眼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嘖了一聲便把她的手抓在手裡,說:“行了,你別碰它了,現在知道疼,剛乾嘛為我擋?”
“不是疼,是感覺額頭上突然裹著塊紗布不舒服,有點癢。”阮軟掙脫了他抓住自己的手解釋道。
陸清羽蹙了蹙眉,說:“醫生說了因為藥的緣故有點癢是在所避免的。”
沈忻洲突然發話了:“舅媽,你真的太沖動了,你知不知道裘思是個怎麼樣的人?”
在他們眼裡,除了陸清羽以外,沒有任何人能跟裘思對抗,哪怕上個賽季全國總冠軍的玩家都是裘思的手下敗將。
裘思是一個可怕的人,若不是他們跟這個人相處了十多年,旁人看來還真的琢磨不透。
阮軟哈了一聲,一點也不在意,彷彿這些對她來說都是浮雲,“沈忻洲,你再張嘴亂說話,信不信以後都別想跨進我家門半步?”
“什麼叫我亂說話?阮軟,你好歹也是做了那麼多年的遊戲主播,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總不能都還要我舅教你吧?”沈忻洲說。
陸清羽臉色忽然陰變了下來,直接食指彎曲往他的後腦勺狠狠地敲打了一下,抽了抽嘴說:“你把你嘴巴閉上會死啊。”
“啊……嘶……舅,你又欺負我。”沈忻洲摸了摸後腦勺,車子一下子因為手滑而晃動了一下。
陸清羽:“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沈忻洲:“你不打我就不會這樣了。”
陸清羽:“你還敢頂嘴是嗎?”
沈忻洲委屈,只好閉上了嘴,乖乖開車,在這個舅舅面前,除了被坑就只能乖乖順從,有苦不能訴啊。
過了不久,沈忻洲又問:“話說舅媽,你到底知不知道裘思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知道啊,不就是去年創造全國吉尼斯記錄手遊王者榮耀五百二十一連勝的那位高手嗎?”阮軟從不把這些放在心裡。
她認為,只要是人能做到的,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沈忻洲一聽便激動了起來,吼道:“什麼?!”
她知道裘思是個什麼樣的人還答應他?存心找死?
還是她根本就對舅舅一點也不喜歡……
此刻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是何青青,便接了電話。
一接電話就聽到對方匆忙的語氣:“我的小祖宗,可算是打通你的電話了,你現在在哪裡啊?”
“我在車上,怎麼了?”阮軟回答道。
何青青回答道:“哎呀,你電話裡我也說不清楚,你還是到如凌姐辦公室裡來說吧,她生氣得很,說你要是一個小時之內不出現在她面前,她就立馬辭職。”
“什麼?辭職?”阮軟聽她的十分急切的語氣,這件事很嚴重。
她也沒料到,沙如凌竟然會突然辭職?是因為她跟boss大人嗎?
電話那邊的何青青突然放低了聲音,說道:“你還是趕緊來吧,我覺得此事不簡單,解鈴還須繫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