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羽蹙了蹙眉,早就知道他們二人看他怎麼都不順眼,打小就是這樣,讓他離沈忻洲遠一些。
阮軟連忙否認道:“不是這樣的,餘阿姨,你真的誤會了,再說忻洲他都那麼大人了,怎麼會找不到回家的路?”
“要不是你們,他能走?”陸清羽忽然說道。
餘慧敏氣的滿臉發紫,直勾勾的眼神瞪著這兩人,說:“哦,你的意思是我們把他趕走的呀?”
“小羽,你在說什麼呢,不會說話能不能別搗亂啊?”阮軟低聲說道,皺緊了眉頭,真是拿他沒辦法。
還真應了那一句,皇上不急太監急。
陸清羽懶得再多說廢話,從兜裡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冷冷地說:“顧九,從現在起,人不用找了,他的死活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又盯著臉色極為難看的餘慧敏身上,淡淡說:“這樣你還滿意嗎?”
於是餘慧敏立馬慫了,再怎麼說他也是陸泰鴻的兒子,得罪了以後都不是好事。
陸清羽又無語地向顧九打了電話讓他繼續找,還升級死命令,要是天亮之前還沒有找到就提人頭來見。
顧九等人真是哭爹喊娘也沒用。
隔天一早,德福巷口47號街171棟樓43間。
窗外的陽光透過縫隙乍洩進來,暖色的光暈平鋪在床上。
沈忻洲如同做了噩夢般,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他怎麼來到這裡了?這是哪兒?
四處摸手機也沒有摸到,才想起昨晚出門時沒有把手機帶在身上。
喘了好半響,低頭一看,才發現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這衣服……
等等……他記得昨晚心情不好爬樹上喝酒去了,然後聽到女生的救命聲跳進水裡把她救了上來。
然後接著……聊了兩句去酒吧喝酒?
隱約記得女孩對他說了那句話:“喝酒?怎麼樣,正巧我家附近有個高階酒店,裡面的酒都是烈的,要不要我倆去喝一杯?”
“行啊,喝酒喝,以為我怕你啊。”
到了酒吧後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話,如今的沈忻洲努力想起來真是羞恥至極!
要是被舅舅和舅媽知道不笑話他才怪!
沈忻洲想要下床問個究竟,腦袋突然被閃電劈中般疼了一下,像是要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