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懶得跟她廢話,拿起手提包就準備離開回去找陸清羽,這麼久不見,他也應該著急了。
就在她沒走兩步時,裴曼荷冷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聽說,你還有個閨蜜,叫簡藍,對嗎?”
阮軟聽到這裡,渾身血液頓然凍住,愣在了原地,餘光撇了她一眼,“你想幹什麼?”
“如果,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簡藍是你閨蜜,而且,她是跟著你混的,更有價值的是,清羽討厭她。”裴曼荷說到這裡就沒再說下去了。
接下來是什麼意思,阮軟當然知道,無非就是拿簡藍威脅她,讓她離開陸清羽。
好讓她女兒居孟樂跟陸清羽成親,真是好一個如意算盤。
阮軟:“你想做什麼?”
裴曼荷對著面前的咖啡深深吸了一口氣,慵懶的語氣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好好珍惜,把人帶上來。”
說罷,從咖啡廳的背後,有一群穿著黑衣的人按著簡藍的胳膊,走到了她面前。
為首的黑衣人凝視了阮軟一眼,走到裴曼荷面前,拱手說道:“夫人,人我已經帶來了。”
裴曼荷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不懷好意地看著她,說:“怎麼樣?你現在,還是不答應嗎?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好閨蜜簡藍重要還是你那好男人陸清羽重要!”
“居夫人,你還真是無聊,這是幹什麼?威脅我?你以為這樣做,清羽就會喜歡上你女兒?”阮軟說道。
她說的時候其實心裡害怕的緊,手心裡捏出了一把汗,視線落到簡藍身上,邊打量著怎麼把她給救出來。
裴曼荷嫣然一笑,眯著眸子,道:“你放心,只要離開清羽,我不會傷害簡藍的。”
“你……”阮軟拳頭握緊,看著昏迷的簡藍被他們壓著,真是恨不得把他們打的個落花流水。
裴曼荷看她遲遲猶豫不肯答應,道:“怎麼?不答應?”
“別!”阮軟看簡藍被他們弄的發出呻吟,手心裡的冷汗捏的更多,“我答應!我答應行了吧?”
裴曼荷嘴唇一勾,這才滿意,走到她面前把嘴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說道:“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可別忘記了,要是哪天我看見了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我一定會讓你的好閨蜜生不如死!”
阮軟惡狠狠地瞪著她,這個女人,裴曼荷,居孟樂的母親,竟然是這般喜歡用權勢逼迫別人的人。
裴曼荷看了她一眼,心裡痛快了許多,“我們走。”
不久後,簡藍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阮軟走了上去,搖晃著她,“藍藍!藍藍!”
簡藍被搖醒,迷迷糊糊睜眼,看見阮軟正在搖晃她,含糊不清說道:“軟軟……我這是怎麼了?”
“藍藍,你可算是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阮軟一看見她醒了,十分激動。
簡藍捂住了太陽穴,發出嘶呀的聲音痛苦難堪,許久才聽阮軟說起發生了什麼事,之後又聽見阮軟問道:“藍藍,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被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