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有些不理解司機為何要這麼問。
不過還是點點頭回答道:“他是我老闆,怎麼了。”
“哦,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好吧。”
不知為何,阮軟總覺得司機好像話裡有話,但是司機沒有多說,她也就沒有多問了。
很快的,司機把車停在了山腳下,也就掉頭走了。
因為現在時間已經臨近了晚上,天色灰濛濛的,阮軟看著這一望無際的環山公路,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有錢人的世界她真是搞不懂。
幹嘛偏要住在這麼高的山上呢?
幹嘛不讓計程車開上去呢?
算了,還是打電話讓沈忻洲下來接她吧,否則以她這個速度和腿腳,爬到山上只怕是明天的事了。
她趕緊拿出手機來撥通陸清羽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頓時,阮軟整個人都石化在原地,“這什麼鬼的情況?啊!沈忻洲這是在故意整我的吧?”
阮軟把手機放回了包裡,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氣踏上了這一條不歸路。
默默吐槽,可能她命中註定有此一劫。
而另外一邊,還不知情的沈忻洲一直很是擔憂的,坐在陸清羽的床邊。
抬起手腕來看了一眼時間,阮軟應該也快要到了吧?怎麼還不見她打電話過來?
與此同時,院子裡面響起了一陣鳴笛聲。
不用想,都知道是外公外婆過來了。
沈忻洲站起身來去將陸泰鴻和向清婉迎了進來。
“這苦命的孩子,怎麼又犯病了呢?”向清婉滿臉擔憂的望著躺在床上,緊緊閉著眼睛的陸清羽。
“烏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老頭子一臉嚴肅的在一旁問著烏睿廣。
“比昨天還嚴重了很多。”烏睿廣也絲毫沒有誇張。
“怎麼會這樣呢?”老頭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轉身看向了一旁的沈忻洲,“今天公司裡面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沈忻洲搖著頭,“沒有,我一直都陪著我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