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藍不禁苦笑起來,她的人生真是悲哀,永遠都在阮軟的身後,她的痛苦由自己來嘗,她的光芒自己只能仰望,她的幸福自己永遠得不到,為什麼,老天爺,你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啊。
簡藍看著天花板,眼淚慢慢流了出來,儘管阮軟是那般開心,她也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阮軟的對不起是那樣刺耳,阮軟的笑聲也是那樣刺耳,自卑和嫉妒這一刻徹底充滿了簡藍的內心。
阮軟,你欠我的我都會要回來。傷害我的人,你們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奉還給你們!
簡藍不自覺抓緊了床單,此刻,在她的眼睛裡,寫滿了仇恨。
在經歷了兩天的休養之後,簡藍決定出院了。
“你為什麼不在醫院多待幾天啊?這麼早就出來了,真是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身體。”阮軟一邊攙扶著簡藍,一邊抱怨著。
“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我們畢竟在別人的手下工作,如果曠工的時間太長,會讓人說閒話的。”簡藍笑著說,她要早點回去,早點康復,然後報仇。目前她所有的優勢都是在網路上的直播人氣,做主播就是要刷存在感,消失的時間長了,就會被忘記,她還要報仇呢,她不能被粉絲忘記。
“唉,你呀!”阮軟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寄人籬下是什麼滋味,她太瞭解不過了。而且訓練的事情已經擱置了好幾天了,她也確實需要回去了。
公司裡
在她準備訓練服的時候,陸清羽的電話打來。
“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阮軟有些發愣,這麼多天了,她除了那天晚上見過肖揚,就再也沒有和陸清羽聯絡過,她今天回公司也並沒有告訴別人,他是怎麼知道的,對了,關於那天酒店裡的事情,她還沒有去找過陸清羽,最近一直忙著照顧簡藍,都沒有顧得上。
“陸總。”
“進來。”
“簡藍怎麼樣了?”
“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現在已經可以開始正常工作了。”
“恩。”陸清羽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
“陸總,那天,酒店裡,是什麼情況啊?是誰要害簡藍。”
“準確地說,是有人想害你。”陸清羽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阮軟。
阮軟起初很吃驚,不過轉念一想,也對,當時經理要讓她去參加酒會,那那個人想要傷害的,就是她,只是簡藍去了,他們才會認錯人。
“那個人是誰?為什麼要害我?”不管那個人是誰,阮軟發誓,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這個要問你自己了,那個男人只是一個被收買的服務生,而真正的始作俑者藏得很隱蔽,在酒店根本就查不到任何記錄,監控中唯一拍到的,就是一個穿運動衣帶著黑色口罩的影子”說著,陸清羽就把那張照片給阮軟看。
看著圖中那個略顯嬌小的身影,阮軟莫名地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她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個人,好熟悉啊,但是我想不起來了,到底在哪裡見過呢?”阮軟著急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那孫經理那裡呢,是他叫我過去的,他和這件事情有關係嗎?”
“孫經理的話並沒有漏洞,他叫你過去,確實是因為公司的佳琪肚子不舒服去醫院了,在那之後,他就沒再和你聯絡過了,但是,並不排除他的嫌疑。所以我想讓你想想,你有得罪過什麼人嘛?”
阮軟靜下心來,“我一直在工會里,很少和外面的人接觸,如果說得罪人的話,那估計就是討厭我的那些黑粉了,但是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的行蹤;還有一種可能是公司裡的其他女主播,嫉妒我的成績,因為我看到的照片裡的這個人,真的很熟悉,雖然不知道在哪裡見過,但是我一定是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