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安嘴裡咀嚼著果肉,眼巴巴看著丈夫,示意他可以了。
凌玦喝了口茶,這才緩緩道:“你還記得九年前,有一次凌爸爸突然把我送到餘家巖的事嗎?”
餘安安眨巴著眼睛,仔細回憶了下。
不怪她有這反應,實在是,現在說起來的九年前,對於餘安安來說,已經近三十年了。
突然提起這事,餘安安難免需要在記憶裡尋找下當年的記憶。
凌玦見她如此,也沒著急打擾她,只不停往她嘴邊送水果。
餘安安嘴巴不停在吃,大腦飛速翻閱著記憶碎片。
終於她一拍大腿,用力嚥下嘴裡的水果,激動的道:“我想起來了。”
只見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凌玦:“就是那年端午前一天,對不對?”
凌玦伸手捏她鼻子,點頭道:“對,我家小安安就是個最大的記憶庫。”
“不要貧,我再仔細想想啊。”
餘安安拍開丈夫作怪的手,“本來你和凌爸爸每年端午都會去餘家巖那邊觀看賽龍舟的。”
“結果當年他不但提前一天把你送了過去,然後和爸媽簡單說了兩句就匆匆離開了。”
凌玦點頭:“是的,本來當時我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但半個月後,凌爸爸接我回家,在我的不停追問下,他就將當時發生的事告訴我了。”
餘安安聽到這裡,沒再出聲打擾凌玦的講述。
隨著凌玦的話,很快餘安安便明白,當年究竟出了什麼事。
事情正是隔壁的田大娘家。
田大娘家有一子一女,閨女早嫁,幼子蘇滔則在十八歲應徵入伍,成了名光榮的子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