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鬆手。”
東方栩看凌玦像防賊似的防著自己的妻子,沒來由的想發脾氣。
身上氣息震盪間,便將凌玦抓在餘安安胳膊上的手震開,隨即餘安安又不受控制的起身,徑直朝林依依走去。
“啊,我自身不受控制了。”
餘安安從來沒經歷過這麼詭異的事,忍不住驚撥出聲。
凌玦的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整個人身上彷彿揹著一座大山似的,動彈不得。
再看餘安安如今身體不受控制的朝林依依走,他心頭驚駭:“師傅,您對我們做了什麼?”
“哼!”
東方栩送他一個鼻音,看餘安安乖乖在林依依身邊坐下。
這才淡然道:“為師在告訴你,我夫妻若真想對你們不利,不需要耍任何手段。”
餘安安在林依依身邊坐下,有些茫然的看著師傅:“師傅?”
林依依看她純萌純萌的樣子,實在可愛,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她拍拍餘安安的手:“沒事,就是你東方師傅在教導你男人,那小子有點不識好歹。”
凌玦看向餘安安,發現她沒受到絲毫傷害,高懸的心慢慢放鬆下來。
餘安安看他還繃著張臉,有些焦急道:“玦,你怎麼惹兩位師傅不高興了,快點道歉呀。”
凌玦:“我沒惹兩位師傅,是兩位師傅強人所難了。”
聽他還這麼倔強,餘安安不由焦急:“哎呀,無論如何,你先道歉嘛。”
“兩位師傅要分開我們,還說要帶我們去一個地方,封閉修煉。”
凌玦見妻子還要勸說,他只得將她去接電話時,兩位師傅的打算告訴她。
餘安安聽著丈夫的解釋,不由看向林依依:“為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