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餘安安昨天的所有應對方式,南明鑫看向阿部:“你覺得,這丫頭有沒有資格做南家未來主母?”
阿部連忙彎腰:“老爺,南家主脈的事,老僕不敢僭越。”
“我讓你說,你儘管說就是。”
南明鑫擺擺手,示意阿部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阿部抬手替老爺子再斟了一杯茶,這才小心謹慎的道:
“安安夫人武力上是有所欠缺,但遇事後的沉穩自如,以及面對敵人時的果斷,確實有主母之風。”
“當然啦,她是否有資格,還是得老爺您說了算。”
“你個老傢伙,說話一點都不痛快。”
南明鑫聽到這裡,忍不住抬手指了指阿部。
隨即又眉頭一皺:“你說她用的那是什麼東西?”
說著,他還怕阿部不明白自己說的,又解釋:“就是那種能讓人昏迷,卻不傷人的東西。”
“這個,老僕也不知。”
關於這個問題,阿部還真不敢隨便說,“老僕曾暗中查探過,但睢不出端倪來。”
“莫非是醫家那丫頭的?”
南明鑫眉頭微蹙,“若真是那丫頭的話,醫家怕是要動一動了。”
“不像。”
這點阿部還是有底氣的,“老僕檢視時根本沒聞到或感受到醫家的手段。”
“漠兒和安安是什麼反應?”
南明鑫想著,那小兩口今天是不是會過來興師問罪,責怪他這個當爺爺的亂點鴛鴦譜。
“少主早晨起來進了廚房,安安夫人暫時尚未起。”
阿部連忙回答,“聽說,少主在世俗界,就經常這樣寵著安安夫人。”
“這個漠兒,真是沒半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