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歸無語,但凌玦還是沒隱瞞她:“是的,回到主宅,感受到氣氛有問題後,我便做了安排。”
“當全秘境都要算計我們的時候,我們只能鋌而走險,不是麼?”
“只是我沒想到我家小安安這麼能幹,更是與我配合得如此默契,都沒等到我傳遞訊息回去,就自己趕回來了。”
餘安安歪著腦袋斜眼看他:“你就這麼確定,我能突破人家的封鎖,前來解救你?”
“萬一呢?萬一我沒及時趕回來,你是不是就撿了個便宜女人,我得多個姐妹?”
說到這個餘安安心情就壞透了。
只要腦海裡浮現閔馨柔趴在他懷裡那副畫面,她就想殺人。
凌玦連忙擁著她:“放心,我已經安排好的,他們休想得逞。”
餘安安推開他:“哼,我怎麼半點沒看出你的安排?”
“只看到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在你懷裡作妖。”
凌玦:“小安安,你要相信,我是不可能讓你之外的任何人那麼靠近我。”
“可她已經靠近了。”
說起這個餘安安就覺得噁心得不行。
“那你難道沒感受到,那人戰力與她的身份不符?”
凌玦知道她在生氣什麼,也不敢再讓她誤會下去,“我雖著了老爺子的道,卻早有防備。”
“去老爺子那邊赴宴之前,就已在自己的睡衣上灑上了能置人綿軟的藥劑。”
“你們回來的時候,那個女人才剛從浴室出來,藥效還沒徹底發揮作用。”
餘安安審視的看著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
凌玦捏捏她小鼻子,毫不閃避的迎著她審視的目光,“玦什麼時候欺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