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安修著指甲頭也沒抬的回:“你不是要做南漠的正牌夫人嗎,姐成全你啊。”
呵呵,想踩在她餘安安夫妻頭上上位,真是好大的算計。
既然你們要算計,姐就陪你們玩玩,看到底誰算計過誰?
“南漠?”
閔馨柔驚恐的看著餘安安,再看看床榻上那個依舊沒任何反應的男人。
隨即驚呼:“南漠不是在這嗎?你們要帶我去哪?”
餘安安收起指甲銼,起身走到凌玦身邊,輕撫著那張俊美的臉:“這是我餘安安的男人凌玦。”
“以後眼睛放亮一點,別再認錯人了,否則,你想要的南漠會有很多,不信就試試。”
閔馨柔聽著餘安安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話語,內心不由升起濃濃寒意。
她以為,這個生長在鄉下的女人,應該是膽小怕事逆來順受的。
可如今面對她淡定的神態,從容的語氣,竟然有種受過嚴格訓練的大家閨秀感覺。
閔馨柔甚至還還有種錯覺,這女人比自己更像大家閨秀。
餘安安並沒讓她在此久留,隨意擺擺手:“帶下去,別讓南漠久等了。”
南東幾個條將那臭襪子塞到對方嘴裡,帶著閔馨柔快速離開。
內寢裡,現在就剩下餘安安和曉薇還有南貝姐妹幾個。
“夫人,玦爺怎樣了?”
見人已被帶走,南貝擔憂的看著依舊躺著不動的凌玦問。
餘安安抬頭看了眼曉薇,後者點頭:“夫人,我替玦爺將銀針拔下來就可以了。”
“嗯。”
餘安安沒多說,示意南貝幾個讓開些。
等曉薇將銀針拔下來,凌玦依舊沒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