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安眼看要失控,暗道一聲:糟糕,這是刺激狠了。
她眼珠一轉,隨即揚聲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女子才動手不動口,看來閣下自認是女子呵。呵呵……”
最後那串笑聲魔性得正要聽令行事的眾人動作一滯,不安的看向傷疤漢子。
而傷疤漢子聽著餘安安說出的話,配上那魔性的笑聲,臉色青紫變幻,別提多難看了。
餘安安完全沒想到,自己就隨便這麼一說,對方的人就真的停下了進攻動作。
當然,這個時候,她不會再說什麼去刺激人家,以免真給刺激過頭,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身為一個合格的主子,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東南西北幾個因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看什麼看,爺是君子,你們特麼算君子嗎?”
傷疤漢子目光兇戾的掃過一圈,發現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氣不打一處來,“上啊,格勞資抓住那女人。”
“夫人,瞅準機會就跑,千萬別與他們硬碰硬。”
南東一邊帶領七個兄弟姐妹擺出防禦陣勢,一邊快速傳音提醒餘安安。
為了讓大家安心,餘安安適時點頭:“知道了,你們小心些。”
說著,卻不等八人做過多反應,邁步走出他們的防禦圈:“喂,不是要抓我?”
“我親自送過去讓你們抓,怎樣啊?”
她邊說邊朝前邁步,“說真的,能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姐還蠻有成就感的。”
“小心,她身上很可能有令人失去行動力的藥。”
此話剛出,原本還快速衝過來的敵人,瞬間後退了好幾步。
“嘖嘖嘖嘖……”
餘安安見此,誇張的嘖嘖出聲,“姐送過來讓你們抓,你們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