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稀罕你,想看著你。”
凌玦賴在她身邊,“一刻不見都如隔三秋。”
“嘁,你就可勁兒酸吧,姐這牙都要被你酸倒了。”
餘安安吸著酸氣,嫌棄的看著丈夫,“走開啦,你這樣我做什麼都不順手。”
“我順手就行。”
凌玦死賴著不走,只想離她近點,再近點。
夫妻倆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收拾好出發。
今天餘安安沒再穿漢服,而是穿了一身T恤配破洞牛仔,外加一雙簡單的平底帆布鞋。
前面的頭髮紮了個小丸子,後面的就那樣隨便披著。
整個人看上去清爽乾淨,充滿青春氣息。
凌玦除了頭髮外,其它都和她穿得差不多,餘安安說,這是情侶裝,不能換。
“爺,夫人,小的陪著您們可好。”
夫妻倆準備出門時,管家南福連忙跑過來,期待的看著他們。
餘安安笑笑沒說話。
凌玦語氣不善的道:“我夫妻過二人世界,你跟著去做什麼?當燈泡?”
沒見他連南誦他們都沒帶嗎?
真是,沒點眼力價的,出來搗什麼亂?
南福訕訕的縮了縮,目光看了看凌玦和餘安安背上的旅行包,眼珠一轉:“小的可以幫您們揹包包。”
“滾蛋。”
凌玦不耐煩的踢他一腳,“這麼點東西,我夫妻不能自己背?”
話落,也不給南福繼續的機會,拉了餘安安來到後院,在車庫裡開出一輛越野車。
對著等在外面的餘安安一甩頭:“美女,請上車。”
餘安安被他這痞氣十足的模樣逗笑。。
邊攀上副駕邊道:“哪學得這二流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