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他‘漠兒漠兒’的叫得親近,心裡說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餘安安聽著凌玦這話,眉頭不經意微挑。
認真看向南修暉。
顯然這是自家男人的敵人,她要記住這個人的模樣,將來方便幫助他。
南修暉被凌玦一句話懟得微微一滯,隨即苦笑:“你這孩子,怎麼對大伯這麼大敵意呢?”
“呵。”
凌玦輕笑一聲,沒再理他。
而是牽了餘安安的手對在場眾人道:“你們記住了,這是我凌玦的妻子餘安安。”
“都仔細看清楚她長什麼樣,別到時說自己不認識。”
“以後,若誰敢對我妻子有絲毫不敬,都別怪我出手無情。”
說著,目光淡淡看向還頂著豬頭的南君悅,若有所指的補充道:“這點,想必有人是深有體會的。”
“若是還有不懂,你們可以多向他請教請教。”
餘安安:“……”幹嘛說得這麼明白?
這樣一來,把人都嚇跑了,那她在這秘境裡不是會少很多樂趣?
凌玦將話說完,拉著餘安安起身:“好了,人也認過了,大家都散了吧。”
餘安安默默跟著他,從容的穿過南家眾人視線,離開偏殿大廳。
徑直朝養心園外走去。
“你這樣把人嚇跑了,多沒意思啊。”
離開養心園後,餘安安終於將心中想法說了出來,“我今天才暢快的虐了下人,還沒過癮呢。”
凌玦笑道:“就是為了讓你覺得有趣,在那裡我才會說那些話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