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餘安安對南君悅主僕仨進行了一次酣暢淋漓且‘親切友好’的接觸後,終於停下來。
從來沒做過這麼高強運動的她,還微微有些喘。
凌玦看她停下,急忙道:“安安,累了就歇會兒再繼續。”
餘安安搖頭:“不了,今天他們敢罵我的氣已經出了。”
說著,她充滿希冀的看著南君悅主僕仨:“等他們下次再招惹我,我再打。”
“到時我的力量就不只這麼點了。”
她欣喜的看向凌玦,“還真別說哈,你教我的訓練方法對體力增幅很大呢。”
“那以後就努力訓練。”
凌玦聽她說已出氣了,隨手鬆開被自己抓住的人,並從口袋裡掏出消毒紙巾仔細擦著手。
說話間他修長的雙腿已朝餘安安靠近。
餘安安迎上前,挽著他胳膊,笑眯眯的撒嬌:
“下次若還有人敢當面罵我,欺負我,你還這樣幫我。”
凌玦扔掉擦手的消毒巾,寵溺的捏捏她笑臉。
理所當然的回:“那是當然。”
說話的同時,牽了她小手,低頭看向她的腳:“腳疼不疼?”
南君悅眾人:“……”要不要這麼氣人?
被踢的沒喊疼,踢人的還好意思說自己腳疼!
“還好。”
餘安安無視旁人的想法,在丈夫面前笑得十分開懷。
“說真的,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揍人揍得這麼痛快。”
“那是因為,上學時沒人敢惹你。”
凌玦好笑的看著她,“惹有人敢惹你的話,你會時常這麼痛快的。”
說這話時,凌玦腦海中浮現出夫妻倆上學時的情形。
他倆除了小學在各自村上的外,初中、高中、大學夫妻倆都在同一所學校。
第一次有人膽敢欺負自家小安安,他便衝上去,對人又撕又咬又踢又踹,打得人見到他們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