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敢攔姐的路,讓你見姐落單就想撿便宜。”
“姐的便宜那麼好撿的嗎?”
“還是說,在你眼裡,姐就是任你呵斥怒罵的?”
“出門沒照鏡子吧,也不看看自己啥德性,也敢拿姐立威。”
對付這個敢罵自己賤婢的傢伙,餘安安出腳力道大了許多。
而且,出腳速度也不慢。
沒多久就將那張比凌玦稍微白皙些的臉踢成了豬頭。
阿強本想出來替自家少爺抵擋攻擊,卻被凌玦另一隻手給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眼睜睜看著南君悅被踢得越來越慘。
阿強不得不開口:“玦爺,您真要與大爺一房鬧成仇敵嗎?別忘了,悅少是南家長孫?”
凌玦不屑的掃阿強一眼,嗤道:“就他,還不夠成為爺的敵人?”
“一個庶出長孫而已,爺的女人還收拾不得了?”
“何況,今日之事,理在爺女人這邊,誰要不服,咱們請執法堂評判評判?”
阿強聽凌玦將執法堂都搬出來了,再也不敢廢話一句。
要知道,整個南家,連執法堂長老都沒玦爺瞭解家法條款。
惹真鬧到執法堂去的話,受罪的還是悅少。
關鍵是,他和阿彪兩個護衛,受到的懲罰將更重。
誰讓他們身為護衛沒趕到規勸作用呢?
連玦爺夫人出手教訓阿彪時,都拿這個說事兒了。。
不等阿彪再多說,餘安安的腳就必了方向,對著阿強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