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安:“……”
她一時沒說話,就這麼愕然看著他。
她聽明白了,丈夫說的是前世,自己失蹤,他回秘境之後的事。
如此說來,他不是當了二十多年的和尚?
“好了,別胡思亂想。”
凌玦俯首在她額上落下吻,“我身邊、懷裡、心裡唯有一個你。”
“呀,這位是少夫人吧?”
凌玦抱著餘安安經過白胖小子時,還是那個聲音欣喜的傳來,“哎喲,少夫人,您可算回來了。”
餘安安:“……”這傢伙沒旁的話可說了吧。
“少夫人,小的南福,少主園子裡的管家,您像少主一樣叫我聲阿福就好。”
見餘安安不說話,南福連忙自我介紹著。
並對身邊眾人招手:“還不快給少夫人行禮問安?”
“不用……”
餘安安的話只說了一半,耳畔便傳來一群少年男女異口同聲的問安:“少夫人好,恭迎少夫人和少主回家。”
感受著這陣勢,餘安安看向凌玦。
後者抬腳踢南福一腳:“你個懶東西,哪學的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滾回去,該幹嘛幹嘛去。”
“好嘞。”
南福被踢了一腳,不但沒害怕,反而興高采烈應著。
“對了少主,小的知道少夫人回來,所以特意將園子裡的軟轎帶來了,請少夫人上轎,我們抬回去。”
凌玦低頭看著懷裡的妻子:“要不要試試?”。
餘安安搖頭,調皮的笑:“軟轎裡哪有你這懷抱舒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