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安和凌玦聽著母親的話,將頭轉開,無聲大笑了好一陣,才恢復正常。
哎喲,這樣的媽媽,還是原來的配方,依舊是原來的味道。
真是太可愛了。
姚淑琴顧不得閨女女婿有什麼想法。
她要麼懶得開口,開口就不會給人說話的機會。
“這倆孩子啊,就是四體不分,五穀不勤的年輕人,所以他們家那點自留地,我們做父母的難免看顧了些。”
“別看倆孩子雖不會種地,可本事不小。”
“這不,女婿不但為我家閨女賺回來那麼大一座山莊,還沒忘記孝敬我和他爸。”
說著,掏出閨女早晨給自己的銀行卡在田大娘眼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
緊接著道:“別看他們不會做這些力氣活,可孝順著吶。”
“我們不要都不行,閨女和女婿說,我們若不收,就是不認他們這女兒女婿了。”
“大姐,你說這……”
話到這裡,姚淑琴也不多說,拍拍田大娘的手笑道:“哎喲,可不能和你們多說了,家裡還忙著,得走了。”
正巧,此時凌玦派來送餘家人的車停在他們面前。
姚淑琴鬆開田大娘的手,就忙拉了丈夫和倆兒子道:“好了,我們要走了。”
“安安,你和凌玦好好的,出門小心些,注意安全哈。”
餘安安看母親這樣子,忍著笑道:“爸媽,家裡不忙了,記得多出來看看。”
“知道了知道了。”
姚淑琴頭也沒回的擺手,“媽活了半輩子,難得有那麼舒服的房子,有事兒沒事兒,我們保證經常出來享受。”
餘安安:“……”瞧您這話說得。
剛到山莊時戰戰兢兢的是誰?
這兩天束手束腳的是誰?
離開前還小心翼翼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