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求饒,而是微垂著頭,再次請求:“屬下們保護不力,請爺和夫人責罰。”
餘安安看看兩人,又擔憂的看看凌玦,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
可看著丈夫的表情,她最終也沒真開口。
她雖活了兩世,但終究經歷有限。
因此,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短板。
所以才沒急於發表意見,以免影響凌玦的正常判斷。
凌玦眸色沉沉看看面前的兩人,突然道:“東南西北八人哪去了?”
餘安安:“……”對啊,不是說他們幾個才是她的專屬保鏢嗎?
隨著凌玦的話音剛落,一道神秘的影子便出現在夫妻面前。
恭敬行禮道:“回爺的話,今晚負責夫人安全的是北(貝)。”
“人呢?”
凌玦目光愈加幽深了幾分。
影:“事發當時,一人腹痛去了洗手間,一人頭痛暈了過去。”
“屬下確認過,暈過去的人確實沒了知覺。”
凌玦眼睛微眯沒開口,餘安安則好奇又古怪的看著影:“另一個呢?”
影連忙回答:“回夫人的話,屬下確認這個沒問題,便悄然朝另一個追過去。”
“對方也確實如了廁。”
微微一頓,他小心翼翼瞄了眼玦爺的臉色,又匆匆收回目光繼續,“可很快屬下便發現,對方如廁是假的。”
“人呢?”
凌玦沒再聽影再說下去,直接道,“把人給爺帶過來。”
隨著他話音落下,影瞬間消失在餘安安視線裡。
再出現時,他左右手中分別提著一個人。
見到這兩個處於暈迷狀態的人,餘安安抿了抿唇,仔細觀察著影。
這人實在太怪了。
他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可無論餘安安怎麼觀察審視,都無法從對方身上找出一絲特點來。
此人普通得實在太難以留下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