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誦向韓密衝去的同時,也閃身回到餘安安身邊。
可餘安安,卻對南誦剛剛的做法沒絲毫恐懼。
反而瞪大眼睛歪頭想看得更仔細些。
凌玦見此,柔聲問:“小安安,你不怕了嗎?”
餘安安頭也沒回:“沒怕啊,反正人家是來取我性命的,我憑什麼在他們受罪時怕他?”
“不錯,進步不小。”
凌玦對妻子這回答十分欣喜,不吝誇讚,“多見識幾次,想必再大的風暴也擊不垮你了。”
餘安安收回目光扮個鬼臉。
夫妻倆聲音很小,並沒影響南誦的發揮。
只見他捂住韓密的嘴,硬生生等對方將那口血悶回去後,才崇拜又自豪的道:
“你們這些混蛋,只知道我家爺得到了別人用幾十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但你們又豈知我家爺在南家經歷了些什麼?”
每說一句,南誦就會在韓密身上重重來一拳。
打得對方吐血還不讓人噴出來。
嗆得那個傢伙臉色漲紅,雙眼充備。
餘安安看著,都覺得難受。
不過,她不關心敵人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她好奇南誦口中凌玦在南家經歷的。
但為了不影響南誦的發揮,她硬是強忍著沒問出口。
果然,南誦下一刻就繼續道:
“你們認識的那些傢伙,用幾十年一點點按部就班的修煉學習,那日子不知過得多輕鬆愜意。”
“而我家爺呢,在修煉的同時學習,學習的同時修煉。”
“你們知道我家爺為什麼能在短短不到兩年內,擊敗南家七老爺子嗎?”。
“知道我家爺又如何做到在不到兩年時間內,學習完老爺子書房那麼多知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