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父子仨詢問的目光,凌玦大手安慰的輕拍在餘安安背上。
輕鬆的笑道:“爸,你們這幾天應該也看出來了,我這次回家,帶了不少手下。”
父子仨相視一眼,整齊點頭:“這個我們知道,他們都稱姐夫為玦爺。”
餘樂樂聽著這話是最激動的。
這幾天,他都不知多好奇,姐夫失蹤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
離開不到兩年,不但有錢買山了。
手下還有那麼多兄弟,別提多拉風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餘平平抬手拍親弟一巴掌,“把話聽完。”
餘良多看看自家倆兒子,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在閨女和女婿身上:“這與隔壁家有什麼關係?”
凌玦:“原本是沒關係的。”
不等岳父和兩位舅子追問,他便解釋起來:
“只是,剛開始,我這些屬下的存在,村裡沒人知道。”
“正因如此,我家這些屬下,才無意中發現了蘇紅對安安的壞心思。”
於是,凌玦將蘇紅對餘安安的所有作為,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了餘家人。
最後才道:“爸,哥,弟,現在你們知道,我和安安為什麼不去蘇家了吧?”
“好她個蘇紅,竟敢對我姐做這樣的事。”
餘樂樂聽完事情經過,一拍沙發扶手站起來,“老子找那該死的女人算賬去。”
“坐下。”
餘良多見兒子這般沉不住氣,沉聲呵斥。
“爸,這次我支援樂樂。”
餘平平臉色也不好,起身看著父親,“咱家安安都被人當傻子一樣欺負了,怎麼能饒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