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說到此,再次小心翼翼用眼角餘光觀察了凌玦和餘安安兩人一眼。
確認夫妻倆還在認真聽,他說話的聲調愈加平穩了些。
也不知那黃滔查出了什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快速收了東西,轉身便小心翼翼離開了蘇家。
“怎麼會這樣?”
“那兩種藥為什麼會全被那蠢女人喝下了?”
黃滔離開蘇家寨好遠,還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眼。
確認身後沒任何動靜,他才抓狂的抱著腦袋自語。
許是被嚇得不輕。
黃滔以這樣的方式緩解內心的恐懼,還有濃濃的疑惑。
“那女人再怎麼傻,也不應該明知那些藥對身體不好還往自己嘴裡倒吧。”
無論如何,黃滔也想不明白,蘇紅是怎麼將他分別給餘安安和蘇已均的兩種藥,一併喝下去的。
難怪。
難怪那女人身上會生出那樣的怪病。
想到此,他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道高冷強勢的身影。
不由猛的打了個激靈。
嚇得他不敢再多作停留,匆匆攀上自己停在樹下的車,以令人咂舌的速度逃遠了。
影頓了頓,餘安安連忙將手邊的一杯純淨水遞給他。
“謝謝夫人。”
影感激的向餘安安道謝,又小心的瞄了凌玦一眼,這才端起那杯水喝下。
“那傢伙現在去哪了?”
餘安安見影放下水杯才迫不及待的問。
她的仇還沒開始報,怎麼能讓他就這樣跑了?
“那人回到自己的公寓後,連夜收拾了行禮,開車離開了榕都。”
餘安安看向凌玦。
後者也正看過來。
夫妻倆都從彼此眼裡看出了一絲愕然。
要知道,重生回來,凌玦告訴過餘安安,其實關著她的那間實驗室,就在榕都西北橋那邊。
若對方這就離開了榕都,他會去哪?